长舒了一口气。
人心终究还是肉做的，自己的抗拒也从来不是针对他们本人，对于从来没有做错什么的他们，自己也终究没办法拿出什么架子来。
或许现在这种状态也是个不错的结局也说不定。
“我们过得很好，除了整日都很忙碌，作为长老，对于药族的规矩需要事无巨细，这些年里，我们也是一边学，一边做，与当初的生活区别倒是也挺大的。”
药母自然不想让女儿还要多操自己的心，脸上的笑容中多少带着些许不自在。
“……无妨，选择权在你们，如果你们觉得做长老很辛苦的话，就跟族长说清楚也好，往后做个闲散长老也可以。”
甚至都不需要什么解释，只凭生身父母的身份，想来他们就可以拥有整个药族的善待。
“这——这怎么能行？菀儿莫要说笑。”
药菀这般离经叛道的话对于一生都生活在药族秩序之中的药母来说，显然是颇具冲击力的。
“我没有说笑，只是真的这么觉得而已，母亲——也没必要有什么负罪感。”
药菀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你们的确有这样的权利而已。”
“……有什么权利？只是因为我们生下了你？”
药母忽问道，惹得药菀一怔，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她也没想到循规蹈矩的她居然也会这样直白得开口。
“真要说的话……是可以这样理解。”
药菀点头，对于药族这延续万年的铁则也欣然接受。
孩子取得成就，父母得到奖赏，代价与回报，也算是理所当然。
如若不然，自己或许也不会因此诞生，所以在这一点上，她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可在我们眼里，菀儿的成就，和我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药母似乎察觉到药菀是什么意思，轻轻摇了摇头。
“你能够成为整个大陆的救世主，是你自己的选择和成就，和没能陪伴在你身边的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儿女的成就，在我看来，和父母并没有什么关系。”
药母语气柔和，眼前这般闲谈，在她心目中似乎本该早就到来，只是可惜，晚了许久。
“……那斗帝血脉呢？”
药菀略有些不自在得吸了一口气，这样的道理她当然清楚，只不过说教也是要看人的。
若是另外一个呵护了自己整个童年和青春的女人的话，无论说什么，自己多半都会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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