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忠又免不了一顿责罚。
“陛下,洛阳内懂得望气之人不在少数,臣也认识一人,望气之术极佳,陛下何不试试?”张让说道。
“明日让他进宫来吧。”刘宏说完感觉脑袋又重又痛,摆摆手让张让出去。
次日,张让带着一身穿道袍之人入宫,汉朝,方术大大兴起,各种学说也是炒得火热,上至君王,下至百姓对于这些鬼神之说,方术之说都是深信不疑,这也是为何巴郡米贼,冀州蛾贼能够发扬壮大的基础之一。
“陛下,张常侍携一道人求见。”小黄门入内禀报道。
“宣他进来吧。”刘宏说道。
张让和那道人趋步入内,道人身着一身宽大袍子,袍子用料极其考究,发丝乌黑如墨,头上束带正中更是嵌一方形宝石,比之当日董扶少了一丝仙风,多了一丝铜臭。
此人在洛阳经营多年,是多少达官贵人的座上宾,达官贵人们出手自是极其阔绰,道人的生活自然也较为奢侈。
刘宏第一眼看到此人就有些不喜之感从心中而生,张让赶紧介绍道:“陛下,此人是洛阳最有名的望气术士,朝中大臣多有求于他。”
那道士也是自信的回以一笑,对刘宏作了个道礼。
刘宏听了一番介绍,心中顿时觉得有些靠谱起来,朝廷百官可能办事不太行,但在这些方面都是精明之辈,若这道人没点道行怕是早就人人喊打了。
“张常侍,你让他为我望望这天下大势吧。”刘宏说道,他原本只是想通过术士的方式让身体康复些许,但人到了面前后他却想起了如今风雨飘摇的大汉。
张让闻言有些变色,天下大势可是个难说的话题,你吹捧吧,如今叛军四起,天子若以你术数不精治罪,白白搭上性命;若你唱衰,天子喜怒无常,登时暴起,治你以妖言惑众之罪。
张让神色凝重的看向那道人,那道人也知其中凶险,凝下心神开始卜算望气。
南宫之内一片静谧,没有一人出声叨扰,只见那道人额上汗珠密布,时间越久,汗珠越多,到了末时,全身上下已是大汗淋漓,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
良久,道人睁开双眼,眼中神芒闪过,下一秒却是面露难色,并不作声。
刘宏看看那道人又看了看张让,他也不清楚这道人是卜算出了什么还是没有卜算出来。
张让与道人打过交道,知他此时已算出什么,恐怕是结果不太好,不敢向天子说明。
“陛下,兴许是草民算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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