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杯子说:“这是我用过的啊。幽门螺杆菌,会传染的。”
他蹙蹙眉头反问我:“你嘴里的细菌不比杯子上多?”
“……”我哑然,真是晦涩。
“知道么?我本来是想把你直接带回家,弄死你的。”他微微探头,就在我耳边低语。
我的手一抖,玻璃杯坠落,摔得粉碎,口里没咽下去的水呛得我咳嗽不止。
真是缓解尴尬的好方法。
我急忙蹲下身去收拾,却和他的头撞在一起,指尖同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曾经唾弃的肥皂剧画面屡屡在我身上上演,是玻璃碎片把手扎破了。
楚晴川急忙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命令我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你是不是反应迟钝?”他看着我还捏在指尖的碎玻璃,语气很是严厉。
我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手指,玻璃应声而落,又碎成三瓣。
“好像是哎。我去拿扫帚收拾一下吧,厨房在……嗯……”
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我看到也感觉到,他把我流血的食指含进了口中。
原来十指连心,不只是针对痛觉。
他吮吸着我的血液,舌尖比我的手指还要灵活。
最要命的是,他一直盯着我。
我躲不掉,但也不敢看他那双黑洞一般的眼睛,怕越陷越深。
但人的感官可不止有视觉,他放过我的食指后,又换了中指。
“你……”我想制止他,于是迎上他的眼睛,却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我无意识地抿起唇,他就像得到了暗示一样,拿出我的手搭在自己的脖颈上,将我抱了起来。
抚摸着他紧绷的三角肌,我决定自暴自弃了。
上楼的时候,我扯开了他的衬衣,贪恋他肌肤的温度,在**的边缘试探。
我躺在床上,看着上方他的目光,还有灌进耳蜗的喘息,无一不是带着蛊惑的怂恿。
“不要,脏……”当我感觉到不对时,急忙制止他。
“你很干净。”他的声音,藏着欲壑难平。
这个词像一记闷雷砸在我头上,让我的大脑一度空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楚靖南不止一次地说我恶心,嫌我脏,可是,楚晴川却告诉我我很干净。
接下来,原本已经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势态,因为我抽噎到不能自已而放晴。
楚晴川什么都没问,只是起身把我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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