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我愕然地张大嘴巴,老编辑达利正好过来给我送资料,他笑着说我少见多怪。
“欸?”我一脸不耻下问状。
“小小年纪不要想多,每年的今天司总都会给安娜送玫瑰,但他两却不是恋人关系哦。”达利说。
“这我倒是看得出来。”我当然不相信这两个每次选题会上都针锋相对,恨不得腰里有枪立马掏出来崩了对方的冤家之间,能化学反应出爱情的酸腐气体。
这小小的插曲过后,我又坐下来把修改好的李语彤专访文章通读一遍,再次发给梁经理。
之后乔锐联系我,说晚上带我认识一位民间艺术家阿水,她刚刚在T艺术盛会上获了奖,作品冷门,但引人深思。
通过和乔锐的交谈,我对阿水的身世非常感兴趣。
我得知阿水儿时受到X侵,母亲是一位同性恋者。她本人小学毕业,当过印染女工,是一位带着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
而她那部获奖的纪录片,是在一位先锋导演的赞助下,用她自己的镜头记录她的一生。
这世界上从不缺少罪恶和扭曲的人性,艺术家不怕把假恶丑以最真实地状态还原,因为生活在阳光下的我们看不到阴影覆盖的角落。
乔锐为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我曾经对当代艺术肤浅的理解上升了一步。
那时起,我对存在即合理这句话,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包容心变得更强,不再排斥任何一种艺术形式。
每个领域,总有用心做事的人,能改变我们对整个行业的看法。
司南回来后看了我准备的选题文章,面色不善:“成骄阳,你知道什么叫团队合作吗?”
我瞬间就明白,他看出那些稿子都是我自己写的,因为风格过于统一。
没办法,文如其人,是圈子里的祖训啊。
这确实很不好,读者会觉得你们AC编辑部没人了吧,一期专题居然都出自一个人之手?简直讽刺。
“司总因为您要得急所以我……”
司南根本不想听我解释:“如果你喜欢写稿子,我可以让你一天写十篇。你记住,我需要的不是写手,而是有想法的人。”
我努力去揣摩他这句话,他似乎看得出来。
“成骄阳,你觉得我每天在干什么?”他忽然发问。
我一愣,略加思考,如实回答:“开会,会客,出差,吃饭,应酬……”欸?好像就是没有写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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