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好吗?我可以等,但你等不了。”
我点点头。
可我已决定不告诉他那段不堪的往事,他说过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说我干净纯洁,说我不染尘埃,可我……很脏。
我被侵犯过,我儿时就得过妇科病,那人是我的继父,我的母亲也不爱我……
如果说曾经的我因为感情失败和能力不足,在楚晴川面前自卑,那如今,尘封的过去再次压垮了他帮我树立起的自信,甚至将我按向更无边际的深渊。
我平复好心情,对他说想去看展览,他看着我涂好唇蜜,说我晶莹的像个瓷娃娃。
我们边走边聊,很快就抵达度假区的展览馆。
扫了眼参展艺术家名单,我发觉这里的作品的确值得一看。
大概白天人们都来过了,这时候,展厅里很空旷,参观者并不多。
我们静静地走着,慢慢欣赏。
走到一幅作品前,我两同时驻足。
画面中间,一个后背中了一支箭的女孩跪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她身后有五个人在着急的安慰她,关心她。
但最吸引我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在中箭女孩的面前,另一个后背插满箭矢的女孩儿蹲在那里也对她表示出同情和紧张。
作品下面写着一行小字:若你不哭不喊,便无人关注你的痛苦。
工作人员经过时,楚晴川轻声叫住她,说看中这幅作品,把它定下来。
我没多想,就以为他在充实他的馆藏。
“看出哪个是你了吗?”他忽然问我。
“你觉得有我吗?”我反问。
“这不就是?”他指着那个后背插满箭矢的女孩。
“才不是呢,这里面没有我。我的后背是长着翅膀的。”我撇撇嘴。
“哈哈!”楚晴川被我逗笑,又说:“看来你有不同的见解。”
“这不就是我们常说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并没什么特别之处。坚强和善良,会让我们成为比她们更强大的存在,既然强大,就必然要面临更多的责任。”我想起阿水,她应该比我更像画中的女孩。
楚晴川久久没有声音,我转头去看他时,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和平时不同。
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我拿出手机照照自己的脸,不解地看他。
“骄阳,你有一个非常好的优势。”他轻柔地说。
我静待下文。
“你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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