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似乎受到触动。
继而他转回身,狠狠地用木棍抽了人渣的嘴一下,手上顺势卸了力,木棍飞出去,啪嗒一声砸在墙上,又弹到一边。
刘姗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我忽然联想到一件事!
“你还记得我吗?”我瞪着人渣,他的眼睛肿的只剩了一条缝,眯缝着打量我,摇头。
“外面打黑拳的那个迟灏你总认识吧?是不是你把他骗来的?!当初和他在健身房一起揍你的女孩儿在哪里!快说!”我因为楚晴川在,底气足了不少,连番发问像在审犯人。
他蓦然一惊,再看我时,显然已经记起我了。
“是你啊……卧槽……”他话音刚落,就被楚晴川在肚子上踹了一脚。
“我错了我错了,大爷饶命。我说,我说。我没骗他,是他想赚钱,自愿跟我来的。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我看那小伙子身手不错,从拘留所出来以后告诉他这儿有生财之道,他犹豫几天就答应了。
至于你那个姐们儿,因为老板嫌她碍事儿,绑起来关在储物室。等拳赛打完自然会放了她,不然她总想着干扰比赛,我们也很为难。”人渣说得倒清楚。
“储物室在哪儿!”我凶道。
“我知道,我带你们去吧。”刘姗哆哆嗦嗦地走过来,说着话便已经到了门边。
“骄阳姐,我是被逼的,谢谢你救了我。”她低头,语气极为谦卑。
“爷,爷,你可别信她,这小妮子是自愿的,都跟了我一个多月了。我真没欺负她,她就在旁边的夜总会坐台……”
“你闭嘴!是不是还想找打?”刘姗忽然发难,声音尖锐又凶狠,俨然变了个人。
我悄悄打量她,这个女孩儿,有着与年纪不相称的城府。
她见到楚晴川得势,就开始向我认错,叫我姐,或许真的有忏悔和感激的成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儿,尤其是她刚才的表现,很明显是在仗势欺人。
当然,这人渣的确可恨,也该欺。他听了刘姗的恐吓,就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不动了。
刘姗带我们到了储物室外,我说了句“你对这儿好像很熟?”
她赶紧解释:“不是的骄阳姐,你别听那个禽兽胡说。他强迫我陪他来这儿好几次,每次都找这样堆放杂物的房间和我……所以我才认得路。”她委屈地解释,好像很怕我误解她。
“骄阳姐,之前那件事是我不对,我是被……”她继续说。
我对她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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