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闲言碎语传出来,成慕白在冷宇的劝说下,鼓起勇气向家里提出离婚。
外公自然是不同意的,那个年代,离婚是多大的耻辱,他宁愿女儿独守空闺,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我见父亲不同意,就想去找公公说理。可没想到他却突发脑溢血入院,生命垂危。这种关键时刻我肯定不能提这件事,让我意外的是,因为公公病重,失联了近六年的战江回家了。当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来他是谁。他脸上有长长的刀疤,皮肤黝黑,一身戾气,根本不像个军人。我们就像两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而且连儿时的那点情分都生疏到不行。
他一直在医院陪床,我偶尔回家休息。就在那时,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有记录经期的习惯,因为很注重这件事,怕给自己惹上麻烦。这一次拖了十几天,是从来没有过的。我买了试纸,发现真地出事了。我偷偷地找到冷宇,问他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他笑着说那就生下来,他养我们。我说好,一言为定。他问我为什么这样问?我说恭喜你要当爸爸了。他却忽然变了脸色,让我别开玩笑。我第一次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凶狠的目光。
我被吓到了,不敢再吭声。他倏然温柔的吻住我,说他每次都采取了措施,不可能怀上的,如果真有了,可是要好好查查是谁的。‘你老公不是回来了吗?你该不会是和他睡了吧?当兵在外面听说很空虚啊!’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笑,却像刀子一样划在我心上。
但我仍然天真地以为他是在逗我,直到父亲拿出证据摆在我面前,告诉我他在南方有家室的时候,我才终于绝望地接受了现实。
我不敢告诉父亲我怀了冷宇的孩子,于是我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事,那晚,我在战江随身带的酒壶里下了药。
他当时闻了闻味道,看了我一眼,我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
当看到他仰起脖子喝下去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一点点的踏实。
然而我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满嘴酒气,却散发着比冷宇强烈地多的男人气息,那是一种军魂铸就的气质,尽管隐藏的很深。
他伏在我耳边说:‘这些年,亏待了你。孩子,你就说是我的。但我还要去赎我的罪,很抱歉,耽误了你。可我爱的女人,只有一个。’
我感觉到他膨胀的欲望和隐忍的克制,他翻身下床,把我晾在一旁。
我很感激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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