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堂弯下身,从案奁内取出两锦盒,行向梅远尘道,“今次的禽偶是双枝百灵鸟,女偶是粉衿燕尾髻,你瞧瞧。”此刻外边已下起了细雨,梅远尘心中虽急切,却也不含糊,接过锦盒依次打开,仔细端摩着,点头赞道,“嗯,很不错。”说完从腰袋中取出四两银子递给王老婆子,掌堂王婆自然是止不住地道谢了。
梅远尘揣盒如怀,快步上马,向路口行去。夏承炫及小厮把马停在路口街边檐下,正候着。见梅远尘来,喜中带怒,远远大叫道,“都甚么时候了,还去买那些无用的玩意儿!搁你把兄丢这儿淋雨!”梅远尘急催马过来,行近夏承炫乃笑道,“好,是我不是了。快些行罢!”六骑顶着细雨,向颌王府方向奔去。
“这些禽偶做的可真细致,羽毛、形体、神态无不逼真传神,也不知他从哪里淘来的。”夏承漪左手撑着脸,右手把玩着妆台上的孔雀泥偶,轻声说着,“这个孔雀是他第一次送我的,这个双枝百灵鸟是第二次送我的。”一边说着,一边在妆台内侧一阵捣弄,将二十六个禽偶一一摆开,“也不知他今日要送我个甚么鸟儿?”
古来的皇家女眷多深锁闺中,少与外人往来。大华立国以来,向是小礼不禁,夏承漪倒也常能出入府内外。但想如男子一般随意进出,却是万不可能的。先前还不觉如何,近来却总觉心中烦闷不快,几次想出去透透风都被娘亲拦住。今日偷溜到侧门,想避开娘亲耳目出去,却还是被抓现行,只得乖乖回到房里。“为甚么哥哥便可以在外上学堂,逛街游玩,饮酒吃喝样样不禁?我却整日关在府里闺中,日夜与这花木墙垣相对?”夏承漪越想越难过,两眼泪光涟涟,眼睫轻颤。
“郡主,远尘公子来了。”小婢紫藤在帘外报道。夏承漪心中不由一喜忙拂袖拭泪,一边对着铜镜梳理妆容一边道,“叫他进来罢。”紫藤开门把梅远尘引到夏承漪闺阁中,轻轻说道,“郡主心中不乐,一天都没进食,你想法儿劝劝罢!”梅远尘听了心里一滞,悄悄谓紫藤道,“想来漪漪是没什么胃口,你去做些果饯酥饼来,我劝她吃些。”紫藤听完应了声“是”便匆匆下去。梅远尘行到房中,在门口处唤了句“漪漪”。
“你来了。”夏承漪坐在铜镜前,侧对梅远尘道。这一年多来,梅远尘每月朔日、望日便带禽偶来见夏承漪,然每次见到她出尘脱俗之貌,都难免心中是一荡。梅远尘在妆台一旁的锦凳上离夏承漪两尺余坐下,乃见她眼睫上隐隐有泪,温声道,“漪漪,怎么啦?又是谁来惹你?”夏承漪低落道,“我不跟你说。”梅远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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