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饱,我去给你拿。”两人比肩站在膳厅檐下,见梅远尘似乎没有开腔的意思,易倾心笑着问道。
一碟馒头是九个,梅远尘吃了六个;一碟葱油饼是十二个,梅远尘也吃了六个。膳桌上易倾心虽低着头,却一直默默数着,几次想起这个,她都觉得很好笑,“他爹是一品大员,又长住在王府中,甚么好吃的没有吃过,怎这老面馒头、葱饼竟吃这么许多?”
“饱了!饱了!真的饱了!”梅远尘急忙回道,脸色有些忸怩,“我自小到大,还从没一餐吃过这么多东西呢,真的不用去拿了。”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见他那窘迫样,易倾心忍不住掩嘴轻笑,又道:“这里的膳食哪有那么好吃?我可不信你在王府还三餐吃不得饱。”
“自然不是了。”梅远尘勉强笑着解释,“四日前,我义父薨逝的消息传到府里,我义母、义妹当即便病倒了。府上的事,我自要帮衬着着些。义兄离不得都城,便由我去迎回义父的灵柩。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此行离都,回来后只怕短时内也不好出门。昨日便趁着还未成行,向城中亲故一一辞别。里外忙了三日,也无心饮食,早上起来倒真饿的慌,适才膳桌上失了餐仪,教易姑娘见笑了!”
“我可不是笑你。”易倾心娇声回道。话还未落,眉眼间又忍不住起了一个笑靥。
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皆不觉笑了出来,一个娇笑,一个傻笑。
“爷爷和几位镖头在正厅议事,少说也要半个时辰。”易倾心低着头,“漫不经心”说道,“在这里枯等也是无趣,要不去院子里走走?”说完,把头扭到一边,深怕被梅远尘看见她脸上的绯红。
佳人邀约,如何却拒?如何忍心却拒?
“哦...好啊。”梅远尘低声回道,“劳烦易姑娘了。”
... ...
果然近了秋,天色白得晚,此时院中仍不易视物。廊下虽已挂了灯笼,光亮却照不得许远,数丈之外,也只依稀能看得清脚下。
二人并肩缓行,一时两不语。
“爷爷和云姐姐都说你的武功很好。”见梅远尘许久也不说话,易倾心侧首看向他,轻声言道。
梅远尘抿了抿嘴,回道:“易前辈和云宫主谬赞了,我不知何时才能比得上他们二位。”锦州的盐运政司府中,他曾与易麒麟对过一掌,自知对方劲力之浑厚,远胜于己。而先前在此分号中,云晓濛也来试过他武功,梅远尘被逼得左右逃窜,几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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