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秦氏一点都不带动容,只觉得洛卿语打的嫌轻了。
“王妃现如今还因为你而躺在正院的屋子里昏迷不醒,你母亲信誓旦旦上门吵闹,后宅不宁则举家不宁,若这就是你们广平侯府自有的规矩,那我今儿个可真是长眼了。”
“既然侧妃觉得我欺负了你们母女,那我们只管往开了闹,现在就去宫里头,我让人抬着我们家王妃,你带着你家母亲,一起去皇上面前去,就是今儿个撕破了我张老脸,我也要闹个清楚明白,到底谁是谁非,谁对谁错,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愣是没瞧见过青天白日里,脱去衣服站在大院里头向男人求)欢的女人,穆侧妃你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秦氏这一番决绝的话绝不只是说说而已,在她看来,穆昭静太嚣张,因为洛卿语,穆昭静没少让皇帝罚过,新婚那一夜在廊下长跪,之后在门口陪着宣平侯府的人长跪,她都没能够醒悟过来自己的身份,既然她醒悟不了,倒不如让皇帝处置,让她好好的醒醒透彻才好。
穆昭静现如今破罐子破摔,不说闹到皇帝那儿,便是闹到天边,她都无所谓,可广平侯夫人却不想真把这事情闹大。
男人府里妻妾争风吃醋的事情,说到底也不过是她自己女儿没本事,没能把萧衍拢住,可一旦闹到皇帝那儿,秦氏的嘴不饶人,且她刚才嘴贱,说了那么两个字,若只自己受了罚,那还好些,若一旦带累了整个侯府,那可就是做了孽,不说旁的,若皇帝真的准穆昭静归家去,那穆昭静往后一辈子就都毁了,谁还真的敢娶皇家娶过的女人为妻!
“国公夫人不必动怒,适才是我自己口不择言,说出了不该说的话,现下,我便去到正院给王妃赔礼道歉去,既有皇上所下的先例在此,我在那儿跪着便是,说到底,是我自己的错,等跪到王妃醒了,气顺了为止。”
能屈能伸的广平侯府夫人只放下了来时所有的气焰,向着面前的秦氏屈膝行礼,伏低做小道。
“母亲……”穆昭静大喝,不许她如此,她穆昭静要向着洛卿语下跪做小便算了,凭什么要她的母亲也要向秦氏屈膝!
秦氏的话说的不假,她初初拿到那大红嫁衣的时候,想都没想就把那绛红色的嫁衣拿剪子给剪了,什么不合规矩,什么身份她都抛诸脑后,她从没想过要把洛卿语放在眼里,从一开始,她对洛卿语只带着可怜与同情,可怜她是个傻子罢了!
可谁能料到,现在的她,却被个傻子压在身下打,打的翻不过身!
“侧妃娘娘该跟你母亲好好学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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