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萧衍与洛卿语,手自搀扶在云溪嬷嬷腕上的德贵妃轻扬着唇瓣冷冷的开口道“去广明殿。”
被禁足在宫内思过的娴贵妃早已经等候了德贵妃许久,灯火通明的殿内,娴贵妃坐在一旁的长榻之上,榻上的小几中还摆放着两杯刚沏的茶水,泛着烟雾的水气徐徐升起,可见,娴贵妃这点儿掐的极准。
“得见故人,姐姐倒没和淑妃聊上两句,扰了姐姐的好日子,真是对不住,反正今儿个注定是孤枕难眠了,倒不如来我这儿与我喝上两杯,如何?”
当脚步声踏入殿内的那一刻,坐在长榻之上的娴贵妃勾起飞扬的唇角,指尖摩挲着杯盏边缘,不住的笑道。
“故人早已经化为白骨,这位故人到底是谁,什么来路,只怕也只有你最清楚。”对娴贵妃口中道出的故人,德贵妃只是嗤笑一声。
“皇上想念淑妃已久,你扮演了十多年淑妃的影子,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的为皇帝做傀儡,怎么了,现下拢不住男人的心,又找了个替代,妹妹的手段真是高明的让人无比佩服,只是妹妹小心别到时候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我是那个丫头,初尝被男人捧在手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滋味之后,又怎么会甘做傀儡,受人摆布,那丫头年轻,皇上的身子骨健朗,若这丫头一举得男,呵……”
“她可不是已经化为枯骨的淑妃,她年轻能生养,独享雨露后……皇上对淑妃的心如何,你早就知道,你把这丫头变成另一个淑妃,让她活脱脱的像是又活回来一样,最后若真的引火烧身,你可别怪我今日没提醒过你。”
德贵妃对于娴贵妃眼下的这番得意根本没放在眼里,从前淑妃的死,她笃定这其中的功劳有娴贵妃的一半,只是她到底没查出来,她用的是个什么法子,生为人母不能照顾十月怀胎所生下的孩子,还要被迫看着自己的孩子唤他人做娘,除非那人没有心,否则,又怎么会不报复。
淑妃死了,谁都不会计较她如何会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便也是把所有的女人的怨恨也加注在了身上,淑妃一死,后宫里哪个女人不快活,不在暗地里拍手叫好,谁还会想着真去为她平反。
娴贵妃捏准了皇帝的这一条命脉,苦心孤诣这么多年,拽紧着这么一张王牌,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拿出来,可这王牌就算从前像个扯线木偶一般让人操控,若真有权有势之后,还会吗?
人性,有的时候可怕起来,谁都无法预料……
德贵妃不咸不淡的把这一句话说完,一双冷眸打量在现下心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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