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那些皇子王爷手里的势力越发巨大起来,你就知道了!”
“是了是了,过来人总是比较有经验,可皇上你本来就打算好了,自己的皇位是要传给他们的,将来都是他们的东西,你现在过的小心翼翼的又是何苦,像我这样,活一天就开心一天,放肆一天,多好。”
“朕心甘情愿的给和他们费尽心机的夺,那是不一样的,作为一个父亲,朕当然是希望自己的江山自己的家业都留给自己的儿子孙子又或者是在下一代,那是朕的血脉,不给他们给谁。
可作为皇帝,朕手上的权利应该都是属于朕的,朕的臣子都应该归顺于朕,朕是他们的主子,朕没死,他们怎么能够有二心,皇子们怎么能够能够谋夺,这一点你懂吗,是不是还很矛盾,所谓的一山不容二虎,就能解释了,所以,朕这个皇帝,有的时候做的真的很累,高处不胜寒……”
皇帝的一番话,算是道尽了身为高位的无耐,陆君竹自然懂得,这些年,暗地里帮着皇帝查抄家臣,有些朝廷不能做的事,都要靠他手上的人来做,看尽了污泥脏秽,还有什么能够不懂的,可陆君竹知道给自己留个后路,这个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轻信,既不能轻信,就半真半假,现如今皇帝肯说,那他便听着,在皇帝的眼里,他还太稚嫩,可看多了生生死死,再怎么稚嫩,也会老成,又或者说是自己的伪装太好,让人根本看不出来。
“给您个小玩意儿呕您一笑,您啊先高兴高兴,这趟出巡江南,贩卖私盐的那个盐商给我设计一锅端了后,现如今他手里所有的盐田盐井全都让我以私人的名义买下,随后充作公用,那盐商的家人后台我也处理的干净,这算不算是一桩喜事。”
见皇帝眉头紧锁的样子,陆君竹只把手上的密信交给了皇帝,玩世不恭的模样,真真像极了纨绔子弟,这是他一贯的伪装,伪装到习惯成了自然。
自打上次德贵妃寿宴之后,他得了皇帝一堆的赏赐便带着手上的姑娘们直接歇业并且求了皇帝给了一搜官船直接带着姑娘们一起下江南去了,就为这他开口求的那个官船,陆太傅举着手里的藤条恨不能打到清漪坊去。
“贩卖私盐不算是大罪,可屯着货在发大水时发国难财却是最不该有的举动,真以为朝廷不知道,就不能奈何了他,这些东西你收着,里头的钱将来留着娶媳妇儿用,你年纪也大了,回头朕让德贵妃帮着你在世家女子里头选个模样出众家世极好的人来配给你,定不辱没了你。”
皇帝见着那几张契约之后,果真脸色缓和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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