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让人打板子的时候,自己挖的坑,自己就这么跳下去了,你说你可怎么办呦!”
洛卿语吊着半边的手探手而望,在看到陆君竹提着手上伤药与糕点来时,先是一诧,之后便迎了陆君竹进门。
“可怜见得,一个吊着手,一个伤了屁股,两个伤员,我这儿是来探病的,袁公公刚给包的,全带给你们,你们看着喜欢吃什么,自己吃。”看着洛卿语吊着的手与消瘦的脸,忍不住的伸手朝着洛卿语的头上摸了摸,把手里带来的糕点尽数的放下。
李忠刚把膏药抹好,洗净了手下去为陆君竹备茶,洛卿语倒是好奇,自从德贵妃寿宴后,这人就跟失踪了似得,也没见他,这会忽然又回来了,神出鬼没的,再看这桌上一大堆的东西,洛卿语有些好奇的看着陆君竹,不知他这一次来,是什么意思。
“自从你问父皇要了一搜官船带着歌姬舞姬一起下江南后,陆太傅便在府里下了死令,凡看到你者,可直接打五十大棍,然后送到陆太傅的面前,生死不论,算是为陆家积福积德,怎么样,陆小少年,你这一圈游玩儿回来了,是打算让我这儿传了板子,送你回陆太傅那儿去吗?”
萧衍一见陆君竹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只给了一张冷脸,没好气道,满身的书卷儒雅气配着他这张油腔滑调的模样,在萧衍看来,是那样的不搭,看得人顿时没了好气。
陆君竹倒是毫不在意萧衍有心的挖苦,直接对着正准备看好戏的洛卿语开口道“丫头,你要不要做皇后?”
洛卿语刚不过在萧衍的身边坐下,准备把止痛的汤药再端给他喝一点时,陆君竹就这么不着边际的开了口,一句话,吓得洛卿语手一抖,手里端着的碗碟差点掉在地上。
“陆太傅手里的藤条就该用铁丝镶着尖齿来做,打的你从今往后都出不了门,又或者把满口的牙都打断了,让你说不了话才好。”萧衍反应迅速,没等陆君竹在胡乱开口,只紧绷着一张脸,好似严冬内的厚实冰凌一般,看着陆君竹厉声的呵斥着。
“我想做,所以呢,你能帮我什么?”
就在屋内的气氛变得沉默而凝重之时,洛卿语的声音打破了现下的气氛,随后,萧衍看向洛卿语只轻声咳了咳。
洛卿语从第一眼见到陆君竹的时候,就觉得陆君竹与外表展现给人的模样不同,洛卿语一直觉得陆君竹不简单,至少没表现看起来的那样不羁,能让表兄看上与之深交的人,怎么就是个不学无术专在胭脂堆中滚走的纨绔子弟,根正苗红的世家子弟,就算变异也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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