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意的打草惊蛇,引蛇出洞才好,你多派些人来保护我,早早的把苏挽月引出来,邵氏着急要把女儿弄出来,她指望着苏挽月,那我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邵氏,苏婉容,苏挽月一个一个的都在作死,那洛卿语就成全了他们,原本洛卿语已经不打算再对她们所有动作,她们每个人现在过着的日子,这样周而复始,对她们三个来说,已经是个惩罚,至于苏朝康,他在外头欠了一屁股的债,天天在外被人喊打喊杀,吓得像个鹌鹑似得只管躲在家里逞能,装腔作势,这样的人,她还要做什么,就是死了,去到黄泉路上看到洛氏,洛氏也会觉得心烦才是。
在萧衍还在为洛卿语的安全左右为难时,洛淸之倒是赞成的开口“这样倒也是个法子,王爷可以试一试,化被动为主动,让苏挽月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慌不择路,总比她做足了准备,我们在明来的强。”
在洛卿语与洛淸之的再三要求之下,萧衍算是同意了二人的说法,之后,三人一起用了一顿午膳,萧衍派着人亲自送着满车的礼前往荣国公府,直到夜,睿亲王府门外遭人无端端纵火,连原本要出门游玩去看花灯的洛卿语也差点遭人刺杀,这一件事,就在当夜,闹到了皇帝的那儿。
洛卿语一路连哭带喊捂着被划破的手臂跑到宫中求救,说是看见了苏挽月,苏挽月带着人来把她弄死。
洛卿语闹出的动静太大,在皇帝的紫宸殿前又哭又闹,玉阶上滴了无数的鲜血,就是萧衍也拦不住,德贵妃来也劝不住,直到皇帝匆匆穿了衣衫披了大氅出门,这才让洛卿语给安静了下来。
“父皇,那人是苏挽月,是她,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脸上化那么大一个口子,她拿了匕首直接把我的手给划破了,差一点就化了我的脸,我害怕,她不是被关起来了吗,为什么会放出来了,父皇是你把她放出来的吗?”
洛卿语伤着的本是那个好不容易矫正过来的手,如今鲜血淋漓的直接揪住了皇帝的衣摆,印下一个血淋淋的手印,泪水挂满脸颊,说不出的惊惧与慌乱。
“去把大理寺少卿,护军参领都给朕叫来,朗朗乾坤,连亲王府都敢烧,还敢刺杀亲王妃,昨夜才出了纵火一事,今夜就来个纵火刺杀,他们成日里就是这么护卫着朕的江山,连朕的亲儿子,儿媳在宫外都过着岌岌可危的日子,那朕这日子要怎么过!”
皇帝为着洛卿语的眼泪与身上血迹斑斑的模样恼到了极限,将近过年,朝中都要开始休沐过年,什么时候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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