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皇帝招惹了避免不了的是非。
“你带着人给朕好好查清楚这些私兵的来历,窝藏的地点,那些兵器所藏逆的地方,他这是要造反,连私兵都练起来,放火杀人,罔顾兄弟情义,他真是让朕失望的彻底,朕也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他既然这样的不顾兄弟情,不顾父子恩,那朕就把他做下的这些事情直接摊开放在他的面前就是,也省的他在朕这儿哭诉废话!”
“是,那君竹退下了。”
皇帝动了大气看着生生的证据放在自己的面前,颓然的一阵叹息之后,向着陆君竹下起了命令,手中的这份与番邦通敌亲笔所书的私信盖有的私章已经是无法磨灭的大罪,皇帝看着这个证据只恨自己眼瞎,这个私信,若要狡辩,萧然有的是法子,皇帝总不能去突厥那里抓了人他们的左贤王与萧然当庭辩驳,而那些私兵与违法所制的兵器却不一样。
对萧然从前多持有的多少父爱关心,现如今便成了多少的怨恨与懊悔,身为一个皇帝,他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在自己的身边,虎视眈眈的觊觎着自己的皇位这么多年,皇帝只觉得自己瞎了眼。
陆君竹消无声息的退下后,袁卫自外头的端了熬好的宁神汤小心的进了来,看着满地碎片的狼藉,袁卫将宁神汤放置在皇帝的手边,不动声色的跪下说了一句“奴才该死,那样不小心滑了手,打碎了皇上钟爱的花瓶,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从失神之中恢复了一丝丝清明,转手挥了挥轻轻示意他起身,淡淡道“这几日你为着淑贵妃之事劳累,让人来打扫干净了就是,一会你替朕出宫,把卫澈带上,去给睿王妃瞧一瞧伤势如何,若睿王无甚大碍,把睿王叫进宫来,朕有话问他,还有,那个苏挽月若在他的手里,告诉他,随他如何处置,包括那个不会教女儿的宣平侯府!”
主仆几十年来积累下的默契是旁人无法比拟的,皇帝话音落下之后,袁卫便点了点头,赶紧的起了身,遵从皇帝的吩咐亲自下去办事,临走时命人前去殿内将那些瓷瓶碎片清理干净,又好生叮嘱了自己手下的徒弟们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好生的看紧着自己,若出了半点不测之事,可别怪他没把丑话说在前头。
在皇帝跟前的几个小太监听完袁卫的话后,只赶紧的应声唤是,便各自入内,干起了自己该干的事,谁都不敢有一点的纰漏,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多喘一口气,皇帝面色阴郁,论谁看着这个面色,都知道此刻的皇帝定不能随意的靠近。
而与皇帝同样面色有异的是在康王府内等候了整整一夜却未曾等来喜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