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语梳洗上药,兰草与喜鹊眼下陪着喜翠姑姑在别处,有她们陪着喜翠姑姑,洛卿语放心,她现在担心的是德贵妃的安危。
“你比我年长,以后唤我一声妹妹,我唤你一声姐姐,别露出了马脚,虽说躲在这儿不是长久之计,可能躲一天是一天,你也辛苦了,一会早些睡吧,睡在那里头,也别管身份不身份的。”
这连着的三间小屋子,东边一个灶房,西边是一个杂物房,大牛与送喜鹊回来的暗卫睡在了杂物房,洛卿语不会让喜鹊去那里睡,如今也只有正中的这张炕上能够睡人,喜鹊原是打算就着这地上凑合睡睡,由洛卿语这么一说,先是一愣,最后微笑着点了头。
喜鹊细致体贴的帮着手上不便利的洛卿语擦拭着脸上的泥浆,擦拭干净后为其将带出的伤药敷在脸上身上的创口上,不敢有一点点的懈怠。
“王妃……妹妹你也早些睡吧,我带着两个孩子往里面睡睡,你挨着我们一起睡,好歹闭上眼睛躺躺,吉凶祸福现下已经难料,能挨一天是一天,只盼着天可见怜,王爷平安无事,带着大军早早回来拨乱反正,到时候,咱们的日子也就算熬出头了。”
知道洛卿语眼下怕是无心睡眠,喜鹊张口略劝了劝,德贵妃是从小教养自己的主子,不能看见她平安的出来与她们会和,喜鹊心上也是难安,可如今她们这样,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一切只能看天命。
洛卿语知道喜鹊的意思,深吸一口气长叹而出后,望着小窗外被游动的乌云沉沉遮掩的弯月,越发失落……
外头每一条长街每一处地方都有萧然手中的私兵不断的在换岗巡逻,现下,京中所有的人家紧闭门窗谁都不敢轻易外出,生怕招惹了无端的是非。
偌大的皇宫里,烧毁的宫室由人扑灭了火星,入眼之中的断壁残垣里是满是萧条之色。
身着银色甲胄的萧然冷着一张脸行走在他从前早已行走过无数遍,甚至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完的宫道上,看着眼前这一番寥落的景象,微眯着双眼,扯着冷笑,脸色逐渐变得越发的阴鸷。
“这些宫殿都是常年无人居住少有来往的地方,放火之人是为了故意制造混乱才烧着这些地方,为的就是把宫里的人放出去,王爷无需担心,这些东西那都是能够修缮的,等日后大局一定,再建造个比原来的宫殿好十多倍的也不过是信手拈来,当下,最要紧的还是找到传国玉玺,若无玉玺,就是王爷您登基,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夜色寂寥,踩着地上尚未收拾妥当的废木积灰,听着耳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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