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而过的一只羽箭自人群之中直接穿过,落在了萧然的肩头。之后,接连而来的两只长矛直接将萧然钉在了太和殿高台之上的宝座上,穿透肩胛骨的长矛将萧然身上直接订出了两个窟窿,萧然的手失去了知觉无力的垂下,可身子还在挣扎。
“没事吧?”快着步子跑来站在洛卿语面前的陆君竹看着此刻湿了整个手臂的洛卿语,关切的问道。
“你要晚来一步,估计我就有事了。”洛卿语忍着疼,边抽气着边与陆君竹打趣,陆君竹将怀里藏着的一个药瓶取出塞了两粒药在洛卿语的嘴里,大牛得了空,已经开始帮洛卿语包扎止血。
陆君竹恢复的很好,一晚上气色好了许多,不似昨儿个似得,像是个没有一丝气色的纸片人,眼下的他神智清明,除了后背的伤让他依旧不能动武外。
伤在后背肩胛的陆君竹手里没有拿任何的兵器,此刻,萧然坐在太和殿前的宝座之上,模样看起来那样的滑稽,鲜血自他玄色的冕服上流下,若不是滴滴的鲜血顺着椅腿留在汉白玉石的地面上,倒真看不出这些东西是血液。远看着,只以为萧然身上只是打湿了衣衫而已。
“王爷,别来无恙啊!”陆君竹朗声一笑,像是好友重逢般的对着被无数禁卫包围着的萧然打起了招呼。
“乱臣贼子的话昨儿个刚说,今儿个就落了报应见到了下场,我早劝过王爷了,名不正则言不顺,王爷,你看,我这话说的可假?”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也少得意,你以为你将我控制了能够如何,又是诏命又是旨意的,不是说,皇上还活着吗,那就把皇上请出来,让大家都瞧一瞧,瞧一瞧,一直忠于的皇帝到底是死是活,要是没了命,那你这拨乱反正之举,怕是白费了。”
成王败寇,他无怨无悔。是他自己大意给了这些人可乘之机,他输了无话可说,可他就不信,凭着一个皇帝生死不明,储君下落不知的状况,这个朝廷又能够安宁到哪儿去。
老头子狡诈,早做了自己会造反的准备,拿章兆志当幌子来欺骗于他,诓他入城,与他来了一个瓮中捉鳖的招数,耍了自己,更诓骗出了这五万私兵。可拿了自己之后,这个朝廷一样会乱,除非皇帝能够清醒的站在他的面前,要是不然……
“朝廷的事情,王爷还是不用过于的操心,若真要操心,倒不如操心操心你的下场会是如何!”挑拨人心这种东西,到了陆君竹这儿早就过时了,要让他上当,可真早了点。
“能怎么样,不过一死罢了,我从不在乎,从我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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