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批阅奏折,像是个影子般轻巧的落在萧衍的面前,手里那两道黄符与木偶也落在了萧衍的手边。
“吃了一顿的排头得了这两样东西,老爷子心里对你有意见,觉得我俩串通一气的要架空他,他命我将这两样东西放在王妃的身边,回头给刚进门的侧妃下点药,让她连日里高烧不退,等请个法师来看时,在胡诌一顿,老爷子心中不快活,要把王妃拿捏在自己的手上用来牵制你,这次你要不把他直接给治住了,往后,你那皇帝的位置也坐的不安稳,他那哪里是为了退位让贤,说白了,就是给自己找个帮手,然后他在后头垂帘听政呢!”
陆君竹将手上的东西一扔下后,便自己寻了个位置坐在一旁,对着萧衍连珠炮似得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随后直接灌下了两口水,这才觉得嗓子眼里舒坦了许多。
陆君竹对眼下皇帝的这番行径极为不满,尤其是皇帝派人跟踪自己这一事上头,他父亲再怎么说为了皇帝送了一条命,就是自己,在萧然的事情上,那后背的两个窟窿也不是白来的,凭白的遭人怀疑,他心里头不痛快,密卫有密卫自己的追随,追随皇帝,追随明君,眼下这皇帝,怕是不明的可以。
“好想法,他知道卿卿是我的死**,他抓住了我的命脉,便是将我当牵线木偶一般扯弄,果然,这么多年的帝王宝座到底不是白坐的。”萧衍面无表情的捏了捏黄纸符咒冷冷的斜阳着唇角“垂帘听政多麻烦,他既然想要权,那就让他做这个皇帝罢了,他只要能够长长久久久的坐下去,我又有什么能够介意的!”
萧衍打量着那符咒,失笑着对陆君竹开口道,话语之中的意思不仅明了,这皇帝位最终都会是他的,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而已,他又何须介意,皇帝不愿意放权觉得做太上皇不安定,那他还继续做他的皇帝就好。
眼前的这些奏折回头丢到他身边,让他一一批阅,也省得他总有做不完的事,还要想着多写一份奏折放到皇帝的面前,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好好的松松筋骨,带着洛卿语出去玩一玩儿,游山玩水,看看大周的大好河山,洛卿语总抱怨着不能出去玩儿,这不正好是个绝佳的机会。
“那这东西……”陆君竹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是要和亲老子掐上了,这果真,美人乡是英雄冢,瞧把这百炼钢给化得,真真成了绕指柔。
“东西你照常的放,药你也照常的下,我等着他来抓来巫蛊,也等着他来治罪!”
果不其然,这萧衍是真真和自家老子对上号,怕是要与他争出个高低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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