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
回到了后院厢房之中的满满坐在烧红了碳的火盆之前,手捧着上官落梅刚跑得枫露茶,歪着脑袋看着那燃的正旺的炭火,皱起了眉,想起刚才那宁夫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只是纳闷,并不曾想到那宁夫人把她和宁致远往男女方面的事情上想,只暗自揣摩着。
上官落梅正帮满满上着冻疮膏,她在温泉里贪玩把脚冻得通红,回来不抹药再闹起冻疮来那可了不得。
正把两只脚都抹匀时,满满坐在那儿说出的话倒是把她楞了片刻,其实上官落梅也没想明白,那宁夫人到底有什么可傲气的,真的就以为公主会去巴着他的儿子,不过一面之缘,看的出来,那宁致远对满满是上心,可今儿个这一天,就是宁致远对满满上心,满满也未必会对宁致远有些什么,宁致远长相家世不错,可大梁堂堂的嫡公主配一个商贾,怕不好说。
这话上官落梅不曾与满满说起,满满心性单纯,并不懂得这些,且宁致远瞧着还算不错,能够把满满逗乐也能够逗气,就当是为满满留一个玩伴儿,上官落梅不喜欢满满对宁致远反感。
“世上的怪人奇多,谁知道那位宁夫人今儿个八字里哪里不对劲,反正我们在这儿也只是小住,那宁夫人也不会在这儿住多长,萍水相逢的,公主想那劳什子做什么,可觉得累了,不如我给你拿篦子篦篦头疏散疏散吧,等一会在给你按一按。”上官落梅与满满之间的关系如朋友如姐妹,上官落梅比满满大,心里头又是真心喜欢心疼满满受的那心疾之苦,所以现下十分的疼爱她。
“嗯。”满满真的累了,听上官落梅这般说,只放下了手中的杯盏,乖乖的坐在了一旁,由上官落梅将自己的长发散下为自己篦头。
细长的发丝直至腰际,上头还带着白牡丹头油香气,上官落梅一遍一遍为满满篦的认真,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满满便打起了瞌睡,双眼沉重合上,上官落梅便扶着她往身后的长榻之上躺下,为她在身上盖了一床薄被。
炭炉就在身旁,屋子里也拢的暖如春日,身上搭那一床薄被刚刚好,在上官落梅将满满照顾妥当之后,江娉婷也从外头带着一身的寒气回了屋,手里提着两食盒的东西,那红木雕花的食盒看着眼生,不是宫里带出来的,上官落梅开口便问了句哪儿来的。
“适才去准备拿些晚膳回来的,没曾想正遇到那宁公子,这些东西都是宁公子给的,我也没瞧是些个什么,可闻着味儿确是挺香的,那宁公子真有心,可惜那宁夫人怕是多想了,宁家在怎么富可敌国还能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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