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落梅从好一会的沉默声里醒转过神,只努着嘴看着面前这促狭到极致的小丫头,是了,满满刚经历过一段算得上是记忆深刻的情事,又怎么会不了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母后他们瞒着我,我就当不知道,宁致远自己不说,我也当不知道,我看他什么憋不住了告诉我,我在来与他说,他像个大傻子一样的,亏得母后还这么夸他,傻透了。”
满满的指尖摩挲在手腕之上的白玉栀子花瓣之上,唇角里满是甜腻的气息,落入上官落梅的眼里,一切都是不言而喻,那宁公子哪里是傻,只是眼里有了一个人,一切看起来就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罢了。
“果真是一脉传承的,皇上是个老狐狸,把满朝文武大臣骗的团团转,满心欢喜的以为选秀会让自己的女儿一飞冲天,自家能够平步青云,原不过就是给自己心仪之人做了个梯,余下的那些做着发达梦的人便成了一个个垫脚石,而公主你呢,就是个小狐狸,可怜宁公子被耍的团团转还不知情,真的是要为他在心里哀悼一炷香。”
将手里已然晾凉的汤药递给了满满,上官落梅玩笑着与满满打趣的话,却让满满变了适才的脸色,看着手中那赤色的汤药,泛着她最厌恶的味道时,长叹了一声“原本我并不知道,可在那天赛马时,他和皇兄提出那要求之后,我知道了,能和皇上提要求,他却只希望要和我同游,这么明显的话语,我若还看不出来,我可真的是傻了。
我也并不是耍他的,而是给他时间,希望他能够考虑清楚而已,母后原先与我说过一句话,喜欢是乍见之欢,爱是久处不厌,我这病痨鬼一样的身子,哪怕容貌不俗,又有着嫡公主的名号撑着,可这先天之疾治不好的,宁家在江南的地位你们都知道,我不说白了,是希望在三月之前,宁致远能够想好了,若三月之后他再来,那以后想离开,我先砍断他一只腿!”
她给宁致远留一分余地,也给自己一分考虑的空间,去江南,去扬州,有个人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就像自己的父皇母后一样,一人一心携手一生她自然是愿意的,可她还是希望宁致远能够考虑清楚,若三月之后他不来,满满也不会怪他,只会把自己的心乖乖的收拾好了,以后好生的陪伴在母后的身边做个孝顺无知,一切都不晓得女儿就好。
可若宁致远来了,那往后,宁致远可就别想在退,若敢退,她萧曦然可不是吃素的!
听着满满的话语从最初的落寞到后面的豪言壮志,上官落梅只是想笑,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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