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索缠绕我,阴间的痛苦抓住我,我遭遇患难愁苦。
那时,我便求告耶和华的名说:“耶和华啊,求你救我的灵魂!”
耶和华有恩惠,有公义,我们的神以怜悯为怀。
耶和华保护愚人,我落到卑微的地步,他救了我。
我的心哪,你要仍归安乐,因为耶和华用厚恩待你……”
是谁?是谁呢,他已经不再信仰他的主,也不再向他祈祷,又何必再在他的面前念他的名字呢?他是注定要下地狱的,和他在伊斯坦布尔的妻儿一起。
杜阿尔特醒了,他的眼泪已经浸湿了衣领,而那个诵着耶和华之名,将他从梦魇中拯救出来的人,正是朱利奥.美第奇。
看到他醒了,朱利奥扔过一块棉布,杜阿尔特拿起来擦了脸,棉布上还带着牛奶与阳光的气味,他拿到眼前看了看,才发现这块方正的棉布一角绣着只胖乎乎的小猪,“这是小科西莫的吧。”他说。
“有问题吗?”
“不,没什么.”醒来后,杜阿尔特发现之前的气味更浓郁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他们在烧什么?”
“草木灰。”
“您要这个干什么?”
“可以令得作物增产。”朱利奥说:“它让您不舒服了么?”
“……不,”杜阿尔特说:“它很好。”
现在他才发现,它与他记忆中的气味并不相同,没有那种油脂与皮肉燃烧时发出的臭味,只有谷物被炊熟后的清香,一个象征着死亡,而另一个预兆着丰足,他再也不会把它们弄错了。
等杜阿尔特回到了小桌前,朱利奥已经让人送来了葡萄酒、奶酪与炸红薯条——土豆的数量太少,红薯因为吃起来有甜味,得到了一些达官显贵们的青睐,所以还有一定的种植广度,朱利奥才能把它拿来当作佐酒的小食,不过小科西莫也很喜欢,看来,无论是什么时候的孩子,对于香脆的,绵软的,甜甜的东西总是没什么抵抗力。
杜阿尔特看上去也没什么抵抗力,他嚼着炸红薯条,奶酪,喝着酒,只一会儿,伊斯坦布尔的三年奴隶生涯留给他的痛苦就再也找不到一丝残留的痕迹。
“伊斯坦布尔现在怎么样了?”
“与我……离开的时候相比,”杜阿尔特说:“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喧扰的街道,密集的人群,如同河流一般进出的货物与钱币,蔚蓝的大海,白色的岩壁,鳞次栉比的大小圆穹顶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但只是表面上的,大人,巴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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