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躯体在壁炉的火光照映下熠熠生辉——路易十二也仿佛被迷惑了,他的手指就像是有着自我意识地伸向了那片丰腴的丘陵,他的心中同时翻涌着嫉妒——对那个奸夫的,还有怒火——对他们的,还有他们的私生子,以及就算是炼狱也未必能够盛满的恶意。
路易十二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他已经想好了,等暴风雨与黑夜一过去,他就召集他身边的法兰西人,马上回返布卢瓦,他会召集军队,哪怕要再一次背负债务——他要与布列塔尼开战,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等他俘虏了他曾经的妻子,以及她的野种,他会让他们尝遍世上所有的酷刑,他们的尸体会被分割,在不同的地方被焚烧,投入河中。
而他们远在罗马的同谋,也终会有一日享受到同样的苦楚,不,或许还要多一些,因为他可以被阉割——缓慢的,公开的,充满耻辱的。
国王几乎无法控制得住自己的幻想——他狞笑着,在昏沉的光线中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有蓬松而又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脊背上,是善心夫人的秀发,善心夫人,还有王后安妮,与此时的贵族女性一样,蓄养着足可以越过膝盖的长发,在这个平民普遍营养不足,头发干枯,焦黄,分岔的年代,这几乎可以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先是长发,然后是善心夫人的手臂,那是一双真正的女性的手臂,纤细,柔弱,毫无攻击力。
安妮将双手枕在脑后,像是做出了投降的姿态,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动人的微笑。
她的双手逐渐从发间抽回,在路易十二意识到,从金褐色的发丝中发出亮光的不是发饰,而是袖剑的时候,善心夫人的手指轻而迅疾地向上扬起,尖锐的指甲一下子就划过国王毫无防备的眼睛!
路易十二的眼睛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紧接着便是一阵灼热,血红色的雾气在一霎那间就占据了他所有的视野,他大叫了一声,陡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用力向后撞,善心夫人来不及回避,直接被他摔在黄铜的床柱上,她的脊背立即流出血来。
安妮的袖剑留在了国王松弛膨胀的脖子里,大约有成年男性一手掌长的匕首没能贯穿过去——它被骨头或是什么卡住了,安妮扑上前去,抱住了国王的双脚,一边大叫着友人的名字,善心夫人还未从眩晕中清醒过来,就紧紧地抓住了用来固定帷幔的丝绳——一根坚韧的绳索,准确地抛过了国王的脖颈,然后绕在自己的手臂上,绳索立即收紧了,国王含混地咆哮着,它们先是陷入了夫人的皮肤,然后是肌肉,最后她甚至听到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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