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山就控制不住怒气的反击道:“蔡宝成同志,你说我没有对那起冲突进行认真调查,就武断的处理了沈国庆和石兆磊,请问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谁说的我没有进行认真的调查?永清同志,你说我有没有对那件事进行认真调查?”
双庙镇纪检书记宗永清脸色讪讪的看了看方瑞山,又看了看彭金山,他知道方瑞山在处理沈国庆和石兆磊之前根本就没有做任何调查,就直接对这件事定了性,但是他显然不能这么说。但是,宗永清生性胆小谨慎,他并不想牵涉到方瑞山和蔡宝成的斗争之中,如果他说了假话来维护方瑞山,以后他会不会因此负责任呢?
因此,宗永清只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方瑞山见宗永清这个样子,心里十分生气,眼睛一瞪,叫道:“永清同志,你有什么好顾虑的?你就直接说,我有没有对那件事进行认真调查!”
彭金山也清了清喉咙,说道:“永清同志,谣言是不辩不清的,你就实话实说吧。”
宗永清被逼得没法子了,才终于说道:“瑞山同志在处理沈国庆和石兆磊之前,确实是做了调查的。而且,处理他们两人的决定,也是咱们全体党委班子成员开会讨论决定的,没……没什么问题。”
方瑞山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得意,说道:“蔡宝成,你听到了吧?刚才你完全就是在对我污蔑!”
蔡宝成不屑与他们争辩,便冷笑一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事实到底是什么样,某些人或许能隐瞒得一时,但绝对无法永远隐瞒下去的!”
方瑞山怒道:“蔡宝成,你什么意思?”
蔡宝成丝毫不怵的说道:“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
彭金山皱了皱眉头,说道:“好了,你们吵什么吵?成什么样子!宝成同志已经进行了自我批评,接下来,大家也都挨个说说吧。瑞山,你就不用说了。明毅同志,你谈谈对蔡宝成的看法吧。”
高明毅坚持韬光养晦的策略,还不能跟方瑞山公然为敌,便不能为蔡宝成辩解。而且,为了取得方瑞山的信任,以求在将来击败方瑞山,他还决定对蔡宝成落井下石,以暂时的牺牲蔡宝成,来为自己赢得最终取胜的机会。
于是,高明毅便说道:“我认为,宝成同志总体上而言,是一个很有党性的同志,但是,在具体的工作方法上,宝成同志有时做的还不够恰当,不够策略,对工作方法,处事艺术的重要性认识不够,总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好的,尤其是在面对批评的时候,不能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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