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山沉默的抽了几口烟，说道：“除非能够保证推荐姚至林不出事，否则……”
孟维山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意思却很明显了，那就是他不能接受姚至林出事所带来的风险。
“孟书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现在，我再理一理目前的形势。第一，明天的这个常委会必须要开，还必须要把备选人明确下来；第二，如果不能保证姚至林不出事，那就不能推荐姚至林，是吧？”苏云桥分析道。
孟维山虽然觉得苏云桥的话有些绕口，但是意思没有错，便点了点头。
苏云桥脸上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得意笑容，随即又脸色严肃的说道：“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我觉得……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怎么取？”孟维山挑了挑眉毛。
“不推荐姚至林了，换一个人推荐，并且在明天的常委会上确定下来，然后送送市委。”苏云桥语气坚定的说道。
孟维山脸色一变，道：“可是我已经明确的告诉了秦书记，要把姚至林推荐上去。如果换了其他的人，秦书记那儿，我怎么交代？”
苏云桥还是用那副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明白。不过，我觉得，如果换了一个人推荐上去，有可能产生两个结果：一，秦书记会生气，觉得你没有按照计划推荐别选人；二，秦书记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如果，你按照计划推荐了姚至林，同样也是两个结果：一，那个人没有再举报姚至林，计划顺利成功；二，那个人继续举报姚至林，秦书记发现咱们推荐的是一个问题这么大的干部，必然会引起雷霆震怒。所以，这两个方案，都有不确定的因素，都不是一个完美的方案。但是，如果选择了第一个方案，咱们还可以把形势控制在咱们手中，但如果选择了第二个方案，形势就不在咱们的手中控制了，说句难听的，咱们就要听天由命了。谁是天？那个随时会举报姚至林的人就是天。所以我说，两害相权取其轻。”
“如果咱们选择第一个方案，咱们怎么能控制形势？如果选择第二个方案，又怎么不能？”孟维山问道。
“如果选择第一个方案，你在把新产生的备选人汇报给秦书记的时候，可以同时告诉秦书记，有人举报了姚至林，甚至还可以把这封举报信拿给秦书记看看，然后给秦书记解释，以目前的情况，不适合推荐姚至林了，所以推荐了二号备选人。这样以来，我向秦书记应该不会太生气，所以我说形势还在咱们的控制之中。但是，如果咱们选择了第二个方案，咱们不能控制那个人会不会继续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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