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中的确出过一个王朝,可它在百年前便覆灭了,遗址仍在北部。我大周先皇当年征战四方,击退北蛮,于是那遗址也尽归我朝。”
“自个儿本源都分不清楚,上赶着去给人家当孙子,这是什么道理?”宋川白说:“这些书里的歪道理多着呢,脑子不清醒的人,看两本自己就迷糊了。看不懂也没事儿。”最后一句是对陈桐生说的。
这话乍一听有点像安慰,但是陈桐生咂摸了一下,那点子尊敬之情立马消散了,她愤愤道:“你是说我,脑子,不清醒?”
宋川白笑得很无辜:“没有,我怎么会这么说你?我是说那些看得懂的人。”
陈桐生:“……”
书房中大致看了一圈,陈桐生把藏书一本一本放回去,又往郭福安的卧房走。
院子后头的水沟一直连接到院外,此时已经完全干涸,沿沟零零散散地长着一蓬一蓬的野草。当年郭福安的夫人便是摔死在这里。看上去水沟并不大,也不深,根本不至于绊着了便能摔死。
陈桐生奇怪地打量了许多眼,先轻轻推开了郭福安父亲房间的门。
老人的房间家具都质朴,低脚矮床,一双双鞋都摆在床下。她把红漆的衣柜门拉开,里面的衣裳不多,但也好好的叠在里面。
郭福安自己的住处也一样,装饰不多,只是多了女人家的梳妆台,外加一个上着小铜锁的箱子。
她去试了一下,锁是完好的,箱子里也沉甸甸,并不想是已经被拿了东西。
太完整了。
郭福安不仅是藏书未拿走,他的衣物看上去也不见少,箱子完好地锁着。甚至连妻子的东西,都是好好的摆放着的,一盒胭脂挨着铜镜,打开,还能闻到淡淡的脂粉香味。
郭福安就这样完全抛下了这个家离开了吗?
他没有拿走亡妻,亡父的遗物,也没有拿走自己的东西,就这么伤心万分,又毫无留恋地走了?
陈桐生起身走出去找宋川白,道:“能否帮我,开一个锁?”
这回是范瑞进来拿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铁丝,把锁撬开了。陈桐生过来一看里面的东西,愣住了。
那是为小孩子准备的玩意儿。
小衣裳,小鞋子,虎头帽。拨浪鼓。绣着祈福意味花样的小肚兜。与包裹孩子用的棉布。
这个家庭曾经期待着一个幼儿的降临,但最后生出来的却是一个畸形死婴。
而郭福安把这痛苦的一切都归结在了郊外的菩萨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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