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水将们也纷纷劝谏,一炷香之后,曲桓才压制住怒气,将手中宝剑一丢,然后捂着额头一脸伤心、颓废地坐在了一旁的檀椅上面。
龟丞相走上前去,朝曲桓说道:“龙王,眼下应当先将屈怡绑缚,押送中央钧天处置。”
曲桓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向了龟丞相,旋即说道:“这是我的家事。”
龟丞相提醒道:“龙王,您前面刚杀了两个议论此事的妖修。”
曲桓听到这话浑身一冷,他知道龟丞相是什么意思了,如果说伯鸢真是‘贞洁烈女’,那么那两个妖修的确是诽谤,杀了也就杀了,调查清楚就行。
但现在他妻子伯鸢和‘谣言’所说一模一样,那么他就是冤杀生灵,一旦有人告状上去,那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龟丞相又说道:“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屈怡绑缚押送中央钧天,然后把那两个妖修的事也归罪到屈怡身上就可以了。”
曲桓闻言,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不知过了多久,曲桓摇头道:“不行,屈怡虽然作出这种禽兽之事,但他毕竟是我亲弟弟,况且父王当年在应劫陨落之前曾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他...”
“我不能对不起父亲。”
龟丞相听到这话,一脸焦急地道:“龙王,现在这个事不是考虑兄弟亲情的时候了,如果你不办他,将来倒霉的就是你自己。”
但曲桓还是不听,最后下令让龟丞相严密封锁此事,并且去查找和那两个被杀妖修有关的人,想要将这件事暗中摆平。
可对于伯鸢,曲桓却不能原谅,他直接派人传话伯鸢,三天后跟他去淮渎长源王神府,很明显是要找她娘家人说理。
听到这件事的龟丞相又来劝谏,“龙王,你要带她去淮渎神府直接带她去就行了,为什么要事先通知呢?”
曲桓淡淡地道:“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龟丞相道:“很不妥,常言道‘赌生盗、奸生杀’,您既然不能绑缚屈怡送去中央钧天治罪,那么就不能在处理这种事情上拖延,不然会有变故。”
“我才是晏河龙王,她一个女人能弄出什么变故?”曲桓非常不屑。
龟丞相耐心地道:“龙王,既然你已经通知了她,那最好今天就走,马上去淮渎神府。或者马上派遣水兵水将,将屈怡和伯鸢看管起来,让她们不许离府。”
但曲桓依旧不听,龟丞相见曲桓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只能暂时退去,但他却动用自己手中的权柄派人去监视屈怡和伯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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