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似乎是沈仲白在某一次的宴会上赐给顾嫱的,听说见着令牌如见皇帝,而且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之前顾嫱还是假驸马的时候,这令牌还经常用到,之后就没见顾嫱用过了,自己竟然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将这令牌收到了自己的手里。
沈千山见了这东西,心里稍稍
有些不悦,可是也差不多明白,顾嫱拿出这块令牌,应该是想要用这块令牌来压制刘楚,若是想要断掉沈仲白的退路,刘楚这个人,是绝对不能留下的了。
“他给你的东西,你竟然收的这么仔细?”
沈千山最终还是没忍住,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顾嫱听见沈千山这话,反倒是抬头看了看他,“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我们的九王爷这样说话呢,看来以后我可得好好收着九王爷给我点东西,不然,九王爷该吃味了。”
姑苏凉在一边听着,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明就是年纪不小的王爷了,却偏偏喜欢吃醋,顾嫱这个时候拿出这令牌,肯定是有她的用意,绝对不可能是拿出来气沈千山就是了。
“哥哥,你明天早上,去上早朝吗?”顾嫱看了看姑苏凉手里的令牌,咧开了嘴。
这是之前顾嫱出事了之后,顾淮安第一次上早朝,可是自己的妹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自己绝对是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刘楚,虽说已经知道,不管刘楚究竟是犯了什么错,沈仲白都不会处置刘楚,可是他还是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皇上,下官有话要说。”
早朝之上,就好像是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刘楚甚至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把身边的人放在眼里。
“顾大人倒是鲜少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你直说便是。”
顾淮安清了清嗓子,“皇上,下官今日想说的事情,十分的重要,还请皇上慎重考虑。”
沈仲白见顾淮安一脸严肃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虽说已经送了不少的名贵药材去聆音阁,可是却没有得到半点有关于顾嫱是否醒过来的消息,现在顾淮安又一脸严肃的,难不成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直说便是。”
“京城之中的商人姑苏凉的弟弟姑苏然,和他的哥哥一同经营聆音阁,前几日,姑苏凉有事出城,只留了阿然一个人在聆音阁,本来是没有什么大事的,却不想,刘大人藉由查案的缘由,将姑苏家的小公子关进了兵部尚书府的死牢,严刑拷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想要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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