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打开看,然后再次转过来看我,淡淡开口说:“代芙蓉好像出事了。”
我正要抓狂,她赶紧接着说:“黎绪过去了,我们不用急。”
我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艰难得要命。
她说:“刚才你跟老懒打电话的时候,有短信进来,你也没顾着看,我打开看了,是代芙蓉发来的,一张照片,一个地址,叫你去救。你肯定去不了,正好他发来那个地址是江城的,黎绪这几天不是在江城吗?我就把短信给她转过去叫她帮忙搭把手。她刚回短信过来说出发了,叫我们不用急。”
一张照片,一个地址,叫我去救,代芙蓉到底卷到什么危险里去了?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出,真是不让我活了的节奏。
我问小海是张什么样的照片。
她正要张嘴,我的手机又响,小海一看马上滑动接听然后伸过手来放到我耳边。
是老懒。
他在电话那边笑,说:“没事了。”
我眼前黑了一下,喘不上气,只有眼泪稀里哗啦乱掉。老懒吐着气,疲惫万分地笑,说:“真没事了。你在哪?来接我吧,天洋拍卖行门口,我的车子被那几个混蛋撞烂了。”
我说不出话,打转方向盘调头,拼命拼命点头,好像他能隔着电话看见我点头似的。他要挂电话,我伊里哇啦乱叫,不让他挂,生怕挂了就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所以这一路小海都硬撑着替我拿着手机,我就听老懒在电话那端碎碎念地说着话,说那幅画给他们了,一分钱没拿到,你将来不好跟周长寿交待啊。说着说着笑,唉,这事闹的,怎么都没想到会是研究中心的人,对了,你之前说那丑男长了张烂番薯脸,我没感觉,今天仔细一看,还真是像,丑爆了,真对不起他爸妈一夜深情。
听见他那么个经常一本正经的人嘴里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我没忍住,噗地笑起来,差点喷出鼻涕泡。
他马上跟着笑,说:“嗯,笑了就好,笑了就好,一会见了面,只能笑不能哭,我哄不来哭鼻子的姑娘啊。”
就这么听他讲话一直听到天洋拍卖行门口,他坐在路边台阶上,衣服是破的头发是乱的领子上还有血迹,我连手刹都来不及拉好跳下车往他那边扑,抱住了就开始哭,哭得悲天恸地,哭得意识全无,哭得整个身体都扭曲了。老懒只用力抱住我,越抱越紧,把脸埋在我肩膀上用力呼吸,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很长时间以后他终于开口我才知道原来他也一直在哭。
他说:“刚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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