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自己肯定也知道这点,所以不肯把我想要的材料拷贝给我,怕再惹上生杀之祸。
我琢磨了一会,重新发车,想着一定要找机会问问明白,看看他遭暗杀的事是不是跟我们在查的事件有联系。
到了地方,严格按之前那套程序走,进小区时保安亭核对身份证、登记会客信息,到楼下以后先发短信给他,等十分钟再上楼,然后学着白亚丰那套节奏敲门。还得再等他从猫眼里确认外面只有我一个人以后,才传出开锁的声音,啪嗒啪嗒连着响。
门一把开,他先警觉往外看几眼,然后飞快探出半个身子把我拽进去,又飞快反锁上门,跟做贼似的。我在心里叹气,觉得黎绪那次虽然没杀他,但也伤他不轻,根本就是神经了。
到客厅里坐下,我用眼角余光扫视房子里的物件,还是那么乱,但跟上次乱得不一样。他刻意把很多东西调换了位置。可能是种检验的方式,同时也有自我检查的意思——用来检验是否有人趁他不在或睡着的时候潜进来过,也用来测试自己的精神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
我知道,天才型的精神病都有一套自己的生存逻辑。
然后我发现,彭亮对我的态度没有上次我们告别的时候好,今天显得有点冷淡,眼神警惕。我不知道他是一向都喜怒无常,还是在帮我查信息或者解析视频的过程中发现了我有什么问题所以变成这样。不管他对我什么态度,我是有求于他,态度必须好,所以自始至终都友好地笑着。
他问我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记得我上次好像告诉过他,但看他太认真,不像开玩笑,只能又详细地再回答一次,我是个富三代,手里有点钱,不用工作,平常游来荡去无所事事,偶尔到公安局里做做顾问,和警察一起侦破案件什么的。
为了使他能信任,我还多说了点:我男朋友是警察,是白亚丰的上司。
彭亮炯炯地盯着我看,没表示相信也没表示怀疑,盯了半分钟以后突然说出一句叫我猝不及防的话。
他说:“你是盗墓的。”
我起先以为我听错了,紧接着感觉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的事,我怎么就是个盗墓的了,一时说不出话,瞠目结舌看着彭亮。
他很快又丢过来一句:“就算你不是盗墓的,也一定跟盗墓有关系。你在打金诀王墓的主意。”
我恍惚仿佛似乎好像有点明白了,他肯定是从我让他帮忙查的事情里查出了了不得的东西,将我跟金诀王墓联系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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