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古长城、埃及金字塔、巴比伦空中花园更壮观、更精致、更傲人的奇迹。
却被用来盛装一个崩毁世界的阴谋。
真是个悲剧。
我仰头望着巨大液晶屏幕上的八十一个格子发呆,突然听见右手边传来轻而稳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听着声音,我就能辨识出是殷三郎,他的脚步踩在坚实的金属地板上也是空灵的,像是踩在年代久远的墓里一样。
我扭脸看去,看见一个上身赤裸,下身穿了条宽松黑色长裤的男人,光着两只脚,姿态挺拔地朝我们走来,右眼用黑色眼罩斜罩着,左眼像鹰般锐利,灼灼地看着我。
就像楼明江说的,他的样子看上去,阴恻恻的,像是从千年万年古墓里走出来的人。
大概是为了表达一份感激,感激他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照顾我的哥哥,所以在离着还有百来米远的距离,我就站起身,面向他,静静地等他走近。
这画面,在后来任何时候想起来,都有种奇幻的意味在里面,如此空旷冰冷的大厅,阴白的光,墙壁上是简化了的金诀王墓门示意图,我们在金诀王的传说前见面。
我好像听见了风起的声音。
殷三郎在离我五米的地方停下来,直直地看我的眼睛,看上去好像没有注意到我脖子里的宝石项链。
这是殷家人交给我的信物,我想他一定看见了也认出了,心里应该已经清楚我有殷家的消息要传递给他。
可他神情平静,一言不发。
楼明江往前迈一步,和我并排站着,贴得我很近,低声提醒我这里到处都是监视监听设备。
我正想问他能不能帮忙安排个安全清静的地方让我和殷三郎聊聊时,殷三郎突然又朝我迈近两步,看着我的腿问怎么弄伤的。
他的声音很沉,有点哑,阴阴的,表情很重,让我感觉他突然问这个问题是阻止我问出刚才我想问的那个问题。
我老实回答他说进来前检查时扫描到一块芯片,所以动手术取出来了,肯定是苏墨森植进去的,我自己不知道。
他又看两眼,淡淡嗯了一声,看上去是真的不关心我的腿伤也不关心芯片甚至连苏墨森三个字都没在他目光里激起半点异常的涟漪,只转过身往前走,叫我跟着他。
我急急跟上殷三郎的脚步,根本顾不上轮椅,楼明江喂喂叫了两声,看我走得跟只兔子样欢实,干脆就把轮椅扔了,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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