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一脸不悦的看着他，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冷：“你还有多少要问的。”
夕海川略带颓然的脸上呆了呆，忽然露出了一个傻笑的表情：“没了没了，抱歉……”
随着他脸上露出一个傻笑的表情，湘兰一脸不悦的表情忽然有些僵硬，就在对面这个男人露出这个表情的一刹那，她感觉……那个傻子又回来了……
但是她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墨岩是真的死了，甚至还有尸体为证。
“我在想什么……”
湘兰内心嘀咕一句，随后立刻又低下头工作。
可是接下来她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去集中精力，却怎么也没有任何的思路。
夕海川的脸也随着她低下头去而收敛了傻笑，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僵硬的脸部，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这张僵硬到自己几乎无法控制的脸……竟然能做出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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