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红颜很感动,微笑着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好吧,先不想了,你陪我聊聊天吧。”
一听要和自己聊天,花南蕾知道司马红颜这是想休息一下脑子。她心中一动,对司马红颜道:“好啊!那请大统领等我一下。”说罢,起身快步走了。
没过多一会儿,花南蕾便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坛子酒和两只碗。
司马红颜见了大喜,赞道:“良宵美酒,对坐畅谈,真是最好不过!”
看到司马红颜高兴,花南蕾也笑了起来,坐下摆好两只碗,打开酒坛分别倒满。
司马红颜端起一碗对花南蕾道:“来,先干一碗!”花南蕾依言端起自己的一碗,和司马红颜碰了一下。
两三口司马红颜便将整碗酒灌进口中,一股辛辣之感顺着喉咙向下疾走,呛得司马红颜差点流下泪来。不过这个感觉挺刺激,令刚才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花南蕾喝得没有司马红颜这么豪迈,她小口的饮着,端着碗的手在缓缓扬起。虽然喝得慢,但她也是把一碗酒喝了个底朝天。
看到花南蕾喝完面不改色,司马红颜赞了句:“爽快!”
花南蕾又为两人倒上,司马红颜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和她闲聊起来。为了能让司马红颜转移心思,花南蕾便对司马红颜说起一些家乡的事情。她并不善言辞,但言语真挚,声音委婉,司马红颜倒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两人还会发出一些爽朗笑声。
这时花南蕾正好想起一件小时候好玩的事情,便给司马红颜讲道:“小时候我有个邻居哥哥,他比我大三岁,平时总是喜欢欺负我。有一次他把我娘给我买的梳子偷走了,害得我哭了半天,后来我知道是他拿走的,便生气不理他。转天他又来找我玩时,我赌气不给他开门,结果他竟然在门外学他爹说话的声音,我就真的上当给他开了门。结果看到是他我笑了半天就和他和好了,大统领你说他这算不算也是个本事?”
司马红颜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花南蕾的声音有了一丝悲伤说道:“村子里旱灾,颗粒无收,他被饿死了!后来他爹告诉我在他死后,从他口袋里发现了几只烤熟的田鼠,他爹说这是他答应了给我捉来的,直到临死都藏在口袋里不肯吃。”说着话,花南蕾竟潸然泪下,本想开解司马红颜的,反倒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
司马红颜也是黯然,轻轻搂着花南蕾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花南蕾很快从伤感中回过神来,一抹眼泪埋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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