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却传来了太后病重的消息。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打算启程回郁州的安定侯府队伍也不得不延期下来。
明明寿宴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第二天就已经卧病在床了,太医说是急火攻心,这才让太后倒下了。
太后本来年事已高,这些年来过的又十分的清寒,身子骨早就有些吃不消了,常年吃着药也不见好转,如今这病来势汹汹,看来似乎很凶险。
昭郡王妃和江婳入宫侍疾,看着太后这病怏怏的模样,更是于心不忍起来。
沈言舒更是头疼,太后以前对她不错,她自然是担心的,也不知道她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她倒是常常入宫侍疾,看着太后有些神志不清了,叫来皇帝让他立太子,皇帝只是口头上应着,然而什么都没有做。
沈言舒在一旁看着,却也知道皇帝根本就想将皇位传给燕轻寒,按着目前来说,支持燕轻寒的大臣最多,因着他的军功和政绩,若是太子之位不立燕轻寒,倒是有些说不过去。
这般拖着,不过是想给燕晟一个机会。
燕晟是淑妃之子,除了宁王之外,皇帝最宠爱的变是裕王,如今宁王已死,他想将皇位传给裕王也不为过。
也或许是因为皇帝觉得自己还年轻,根本不着急立太子。
然而太后这般催促,倒是让淑妃起了别的心思。
她也知道如今燕晟和燕轻寒比起来有太多的不足,但是只要皇帝一句话,她们母子的以后的就会有所改变,这些日子更是尽心地讨好着皇帝。
这几日天气不错,阮乐瑶见沈言舒兴致不高,便约了她出来散散心。
见她一脸愁容的模样,阮乐瑶说道:“你别太担心了,太后是个有福之人。”
沈言舒点了点头:“但愿吧。”
阮乐瑶说道:“太后这一病,原本那些来参加寿宴的人现在也回不去了,除了云安郡王回去了之外,都还在长安,只怕是担心太后的事情。”
沈言舒说道:“我总觉得这太后的病有些蹊跷。”
阮乐瑶挑眉,问道:“为何这么说?”
沈言舒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出来。”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太后的病似乎是有人故意为之,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也又不好说。
阮乐瑶说道:“或许是你想太多了,我们去前头看看。”
她说着便想拉沈言舒往前走,却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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