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异常,继续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梦中。
燕晟带着人先去控制住了城门,防止燕轻寒他们突然回城。
然后便亲自带着人往皇宫里的方向而去。
裴曜倒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所有在凌王府的人来通知的时候到不是很惊讶,只是一想到如今长安城里的局势,还是不免担心起来。
他赶到凌王府的时候沈言舒正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正带着人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沈言舒。”裴曜勒马,喊住了她。
沈言舒转身看着裴曜,说道,“看了裴世子在长安确实安分守己,连兵马都没有几个。”
裴曜说道:“你现在的人才一千多,要对抗燕晟的五千多人太勉强。”
沈言舒说道:“那裴世子有何高见?”
裴曜说道:“等凌王回来。”
“皇陵到这儿,没有一天的时间是回不来的。”沈言舒说道,“只怕到时候长安城也不是当初的长安城了。”
裴曜闪了闪眼眸,穿着这一身铠甲的沈言舒和当初的戚云歌真的很像,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可是她现在冷漠的眼神,却时刻提醒着他,他们回不去了。
两个人在这儿僵持了一会儿,沈言舒说道:“既然裴世子不愿意帮忙,那便罢了。”
沈言舒说着带着人马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裴曜上前,骑马横拦在了她的面前。
“王妃乃一介女流,还是待在王府里比较安全。”裴曜开口说道。
沈言舒看着裴曜,从他的眼眸里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倔强的少年,可是她却再也不是那个处处受人保护的小郡主了。
她沉声说道:“景王世子,本王妃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说完这句话,便策马直接绕过了裴曜,带着人马远去,背影坚毅直挺。
皇宫里,因为淑妃的事情,燕沥气得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堂堂帝王,还是第一次被人冤枉成这副有口难辨的模样,而这个陷害他的人,竟然是他一直以来宠爱有加的妃子!真是可笑!
太后曾经对他不薄,虽然不是亲生,可是那些年也从未亏待过她,这次的事情他真的很对不住太后。
一想到这里,他更加难以入睡,索性就直接起了身,坐在床上沉思起来。
他当年只是这皇宫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皇子,想要什么从来不敢明说,因为说出来可能会被皇兄们嘲笑,甚至觉得讽刺,久而久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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