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端着药上前,说道:“她现在浑身是伤,你若是动她一下,伤口只会裂得更严重。”
他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端起了药碗,用勺子轻轻地搅动起来,说道:“先喝药。”
闻人语转头看着沈言舒。
沈言舒冷冷地说道:“带我走。”
闻人语刚要伸手,却被裴曜直接拦了下来。
裴曜的力气很大,他的武功在闻人语之上,若是动起手来,闻人语不是他的对手。
沈言舒瞥了裴曜一眼,说道:“算了。”
裴曜将她的头微微抬起,然后将药碗递给她,看着她一饮而尽,又从刚才的盘子里拿出了蜜饯给她,沈言舒却没要。
他说道:“我们西南的药膏一向管用,只要到明天早上你就可以回去了,现在若是动你,伤口裂开就不好了。”
沈言舒闪了闪眼眸,没有接他的话。
“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恨着我。”裴曜坐在她的床边,无视闻人语狠厉的眼神,他继续说道,“所以才这般抵触。”
沈言舒开口说道:“我不恨你。”
听到沈言舒这么一说,裴曜的目光看向着她。
沈言舒继续说道:“对于一个无所谓的人来说,既无爱也无恨,就如同在云雀街上遇到的一个行人,只是见过,却无关爱恨。之所以抵触,因为我是个有夫之妇,自然要避嫌。”
裴曜听到她这么一说,倒是笑了,说道:“希望如此吧,你好好休息。”
说着便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了出去,背影有些落寞。
沈言舒闭上了眼睛,深呼了一口气。
对于裴曜,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但是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爱或恨这么简单,她的爱给了燕轻寒,自然是容不下裴曜了,至于恨,好像没有了。
灵远师父曾说,这世间有太多的人因爱生恨。
如此想来,若是对他没有爱,自然也就无恨了。
皇宫里造反逼宫事件僵持了一个晚上,直到天亮,燕晟还不死心的押着燕沥来做人质。
因为考虑到皇帝的安全,大臣们和士兵们一直迟迟不敢行动,但是皇帝受了重伤,再不能拖下去,兵部尚书带着人直接攻入大殿内 将燕晟擒获,救出了已经昏迷的皇帝。
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场。
然而对于沈言舒来说,这事还没结束,因为皇帝知道了她要杀他的决心,定然是不会放过她和裴曜的。
不过如今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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