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哽咽着。
于长庭走了上前,看着低头哭泣的于蝉,说道:“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肯定揍得他找不到北!”
于蝉摇了摇头。
“那你在哭什么,有什么事情你说啊。”于长庭着急地说道。
于蝉哽咽地说道:“和你说了有什么用,爹爹都做不了的事情更别说是你了。”
于长庭一听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上前走到了于蝉的面前,看她哭得如此伤心的模样,问道:“不会还是因为凌王的事情吧?”
他姐姐喜欢凌王,他们家的人都知道,于蝉一直把自己的心思压在心底,但是每次和她说起凌王的时候,她总是听得格外的认真,脸还会红,只是凌王之前一直在边疆,倒是无法谈及婚嫁,后来回了长安,戚家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凌王中了奇毒,父亲自然是不肯将女儿嫁给他的。
哪里会想到,身中奇毒的凌王,人人都传他活不了两年了,他竟然自请了赐婚的圣旨,娶了曾经的丑八怪沈言舒。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凌王在娶了沈言舒之后不久,这毒竟然就这样解开了,后来传闻说,沈言舒的外祖家有可治狼骨毒的紫珍珠,这才保住了一条命,这样想来,沈言舒真是凌王的福星。
可是于蝉却不乐意了,因为也因为此事一直迟迟未定人家。
听到于长庭的问话,于蝉哭的更加的厉害,说道:“除了他,我不想嫁给任何人。”
“姐,你这又是何必呢!”于长庭说道,“凌王和凌王妃夫妻恩爱,你这个时候想嫁给凌王就算是当侧妃,人家凌王妃肯定也是不乐意的。”
于长庭和楚临澈的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闲聊什么的,倒是听楚临澈常常说起,燕轻寒那个家伙真真是个宠妻狂魔,凌王妃让他往东,他就绝对不会往西,就连他们成亲时候的喜服,都是燕轻寒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亲自画的图案,可见他对沈言舒的用心。
燕轻寒原来就对于蝉没什么感情,更别说在他有了沈言舒之后,自然更看不上别的女人了。
那沈言舒姿色在于蝉之上,又曾是昭德堂校考的榜首,姐姐根本就无法相比。
于蝉没想到就连自己的弟弟都不认可自己,她怒道:“凭什么!我只是就想当个侧妃而已!你是我弟弟还是沈言舒的弟弟,竟然还帮着她说话!”
于长庭劝解道:“姐,你别执着了,你可是我们尚书府的嫡小姐,要找什么样的人家不可以,为什么非要盯着凌王不放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