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什么,似乎很入神的模样,裴怡宁扯了扯他的袖子。
“哥,你在想什么?”她好奇地问道。
裴曜摇了摇头:“没什么。”
裴怡宁撇嘴,说道:“我才不相信你,你这副丢了魂的模样倒是少见,指不定心里在想着什么事情,难不成刚才皇上催婚你生气了?”
“没有的事。”裴曜说道,“你想太多了。”
裴怡宁微眯起双眼,打量着裴曜,一想到他刚在在宫里的举动,她低声地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言妃和云歌姐姐有点像?”
裴曜转头看着裴怡宁,脸色立马就变了,说道:“胡说什么,言妃是言妃,怎么会是别人!”
“我……”
裴怡宁的话还没说完,可是看到裴曜那冷如冰霜的眸子,她立马噤了声,安静下来。
她也知道戚云歌是哥哥不能提及的痛,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然后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地朝着宫门口的马车里走了出去。
裴怡宁的话却让裴曜心里泛起了波澜。
戚家出事之后他又何曾没有悔恨过自己,只是可笑的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幼年便被送到了长安,远离自己的父母,独自在他乡生活,步步为营,有些接近他的人不怀好意,而有的则避之如蛇蝎,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抛弃了。
父王说,他肩上背负的是整个景王府重担,无论如何,他不仅要在长安站稳自己的脚跟,还要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
从小他就知道,他不能为了自己而活,因为他的身后,是整个景王府。
周文帝燕沥登基之后,对于武将大肆打压,对景王府更是十分忌惮,恨不得抓住景王府的一点点小错误就施加压力,谁都知道周文帝对于景王府的戒备,倒是无人敢与他们为伍。
父王说,这长安城里的人都要警惕,只有戚奕可以信任。
他便拜到了戚奕的门下,但是第一日便被戚云歌欺负了,戚云歌作为郡主,很是傲气,从不让自己吃半点亏,但是在大人们面前却又十分的规矩,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他原是不屑与她为伍的,但是渐渐地他才发现这不过是戚云歌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她善恶看得分明,对于恶人从来不手软,但是对于可怜的人,又从不吝啬出手帮忙。
“喂!”小裴曜抬头看着戚云歌,说道,“你明知道他骗人,为什么还要帮他?”
戚云歌回头看着小裴曜,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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