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荷虽然到了“尔雅堂”,却不肯签那份认罪书,自行离去。
王公公讶异,“走了?去哪儿了?她为何走?”
“嫌弃别院给的月银低、活计苦,走了不是很正常?”云漓十分认真地回答道。
王公公没什么好脸色,“您可不能故意瞒着?此乃宫中贵人做了媒!”
“那您就去和贵人说,影荷已经不是世子别院的人,具体原因我不便开口,她若有意,召裴娘子问问就知道了。”
云漓直接端茶送客,“交浅言深,公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王公公一怔,还没等追问。
云漓已经又说道:“明日尔雅堂开张,别院繁忙,今天就不留您了……”
送客的茶只需抿一口。
奈何云漓有些渴,直接一杯全干了!
王公公气得发晕,她这是故意嘲讽谁?
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摆明了心气不怎么舒畅。
云漓也没送出去。
一个死太监,花花肠子倒是多,还想娶媳妇儿?
她在前堂等巧月归来。
巧月颇有伤感,“……她说姑娘是想逼死她,宁肯嫁给王公公,也绝不会签认罪书。”
想起影荷歇斯底里的谩骂,巧月真觉得她疯了。
“都已经这个地步了,还不认与陆绾绾勾搭?”云漓对她不会再有半丝怜悯了。
“她当然不认,咬死了方子不是她动的手,她就不是贼。”
巧月无奈又生气,“还怕姑娘布置了后手,都不等奴婢和她争一争,便拎起包裹离去了。”
“那就看她的造化,是隐姓埋名过生活,还是不幸落入陆绾绾的手中了。”
云漓已经仁至义尽。
不打算继续纠缠。
“这事儿您得告知世子爷,那位好歹是内务府的公公,还有贵人给说合呢。”巧月生怕云漓又初亏。
云漓揉了揉眉间,“说给他还不炸了毛?先看茯苓回来怎么说。”
可这丫头可走了半晌,怎么还没影子了?
莫非提刑司的事情多,到现在都没见到东来那几各?
云漓让巧月去忙碌香铺开张,她则继续在别院等。
可此时影荷与茯苓全部落入王公公手中,被捆手捆脚堵了嘴。
影荷的脸面已经哭花了,她也无法评价自己为何这么的倒霉。去钱庄取个银子,都能被方妈妈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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