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苍白虚弱，尤其是贺臣风嘴唇上的干涸，令曲染没靠近他一步，步伐里便多了一分颤抖与惧怕。
“贺臣风。”
她嚷着贺臣风的名字，可即便好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量，却依然只见唇形，不闻其声。
曲染身上的冷意一波掠过一波的掀起肆虐的波浪，好像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巨浪中，颠簸起伏之际仿佛快要沉入海底，但是这一刻，曲染很清楚自己连被巨浪淹没，连呼吸停止的资格也没有，至少在确定贺臣风不会有事之前，她是没资格的。
“贺七……”
“你起来跟我说说话吧，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你又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曲染已经语无伦次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双眸里不仅仅是不置信的神色，更是无从去面对昏迷不醒的贺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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