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心跳加快,一双腿居然不听使唤,移步间绊倒在地。
楚江寒先是不知所措,又慌忙翻起身来,吱吱呜呜道了句:“毓儿……”又觉得不大妥当,慌忙改口道:“沈姑娘……你……你怎么来了?”
楚江寒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身陷牢狱,又会在这种地方能够见到沈毓,一种莫名的喜悦与心酸夹杂着,从心间涌向全身,再凝聚于双颊之上,从脖子到脚跟,都一阵发烫。
他下意识的整了整衣襟,但幅度很小,更怕被她瞧见。满身的污浊,与这囚犯的身份,使他在这位富家千金面前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不自在,甚至自惭形秽。
沈毓此刻倒较楚江寒多了几分从容,开口道:“我偷听到几位叔叔说话,说你被当成了什么魔教逆贼被关了起来……”楚江寒抢道:“我几位哥哥也知道了?那他们现在可好?”
沈毓佯怒道:“你只挂念几位哥哥的安危,却也不问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楚江寒“呀!”了一声,慌忙道:“简直胡闹!此处何等危险,这四周布满了高手,你是如何入进来的?万一伤着怎么办?”话一说出,自知语气重了一些。
沈毓道:“我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偷了四叔的腰牌,来此寻你。”说话间举起手上的一块牌子递给楚江寒,又接着道:“只可惜我不知道钥匙在哪儿,便是知道了只怕也拿不到,我的武功太低了……”声音越来越小,楚江寒本想出言宽慰几句,忽然想到自己拉尿的木桶,脸上一阵滚烫,慌忙扭头看去,万幸让两个看牢的给换了干净的立在墙角。
沈毓又道:“六叔与七叔嚷嚷着要劫狱救你,为此还和四叔五叔吵了起来,二叔虽然没在场,但他肯定也想救你,等我去私下里求他们。还有我爹爹,当初你为了救我,连那么珍贵的宝剑也不要了,如今你有难了,我爹爹一定不会不管的……还有,你们还是结义的兄弟……总之……总之,等你出来了,咱俩就走的远远的,再也不管什么江湖世道了,你说好不好?”后几句有些语无伦次了。
楚江寒听完怔住了,眼前这位沈大小姐自小锦衣玉食,可毕竟不谙世事,此刻所说,竟然如此天真。
他叹了一声,缓缓坐在地上,道:“只怕是没那么容易。”
沈毓揪着衣襟,轻声道:“自你上回走后,我便想出来寻你,可是爹爹吩咐人看的紧,那该死的沈福便如跟屁虫一般,我想甩也甩不掉……”楚江寒满脑子想着如何弄断钢索逃离此地,没有心思听她啰嗦这些,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沈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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