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上官雄一呆住了。
便连楚江寒也暗自诧异:莫非这尚凤仪是有意奚落他不成?
尚凤仪已经柔情地抚摸着怀里的大公鸡,道:“前几日我跟我的冤家有些误会,原以为他会记恨我,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是个心胸磊落的真丈夫,一点儿也没有怨我。此刻他不能赶来与我拜堂。”她又“嘿嘿”一笑,道:“不过没关系,我先找来了这只大公鸡替他拜堂,先成过了亲,待他日团圆,再宴请宾客,洞房花烛不迟。”
尚凤仪越说越兴奋了:“你说他比你如何?我告诉你:他是世间第一好男子,有情有义,敢爱敢恨,风流俊雅,举世无双。”说着笑道:“不过你放心,我的如意郎君可不是宗白元。”
说罢自己以红布蒙了头,跪在地上口中念道:“一拜天地!”一面又用手按着公鸡向夜空直拜。
楚江寒在暗中瞧得稀奇,暗想:这魔教中人行事倒底匪夷所思,看这架势,倒不像是假的。
等他回过神来再看时,尚凤仪已拜罢,抱了公鸡进了她自己口中的“洞房”了。
上官雄一呆在了原地,良久之后嚎啕大哭,涕泗横流,摇摇晃晃出了院子,口中还咿咿呀呀吟着“……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那屋里还隐隐传来尚凤仪“相公”“李郎”云云。
楚江寒一时感慨难以言说,抽身便往回走,快到住所,眼前黑影又一闪,正是先前的黑衣人。
楚江寒心下疑云重重,纵起身形又追了上去。
那黑影身法迅捷,楚江寒又未赶上,绕来绕去又跟丢了,假山庭树虚实布置,又是一处高明的阵法,楚江寒不识阴阳八卦之变不敢擅闯,无奈正欲返回,却见上官雄一又摇摇晃晃走了过来。
楚江寒又好奇心起,暗中跟在了上官雄一身后。
上官雄一脚下忽前忽后,身形时左时右,不一时又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子。他以衣袖擦干了泪痕,整衣紧带,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道:“属下上官雄一,求见教主。”
那屋子里传来了尚九天雄浑的声音:“进来!”
楚江寒暗暗紧张起来,不敢再向前一步,要知尚九天修为通天,自己躲在暗中,难保不会被发现。
上官雄一推门而入,二人未说几句,便听见尚九天怒叫道:“什么?”
紧接着尚九天披衣踹开房门,吼道:“你且先回去。老夫现在就去找这个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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