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头儿说话呢?”“小顺子,咱们几个就该听头儿的!”
那年轻的哼声道:“我知晓咱们门里的规矩,是该听头儿的,可你们别忘了,我是三把头一手教出来的,要论起真的来,你们可管不了我……”
众人听罢都沉默了。
屋外传来了一声柔和的笑声:“哪个是三把头一手调教出来的?让我来瞧瞧!”
五人各都惊叫出生,纷纷跪地相迎。
门口正站了一个黑衣蒙面人。雷雨声大,那人居然无声无息的进了屋子。领头的自知疏于防范,忙叩头请罪道:“属下疏于保卫,请四把头责罚。”
四把头充耳不闻,先是看了看在尿水中泡着的贾三郎,又转身朝门外说道:“请国姓爷进来避避雨罢!”
门外一个相同打扮的背进来一个瘦小之人,几人见了又磕头参拜。那人径直将背上之人放到了炕沿,笔挺地站到了墙边,昬灯下映出了一头花白头发。
那四把头扯去了面罩,露出了一张狰狞的面孔来,道:“都抬起头来!”五人从未见过四把头真容,初见这副丑陋嘴脸,各个吃了一惊。
四把头柔声问道:“伙房里那个女人,是谁干的?还有,还有这人,是谁打的?”
领头的颤声回道:“是……是……都是属下管教无妨,属下愿领责罚。”
四把头柔声道:“吃了人家的饭,还要睡人家的婆娘,打人家的汉子……”
那炕沿上的似是有伤,干咳了一阵,用一口四川话骂道:“龟儿子,丧尽天良!”
四把头双手抱拳,躬身回道:“国姓爷说的不错!果真是丧尽天良了!”言罢一声长叹,望向了窗外开始发呆。
炕沿上那个受伤的又骂道:“你们这般禽兽,各个不得好死呦!”说罢一阵冷笑,咳嗽了一阵,倒在了贾三郎身上。
四把头呆了一阵,从怀里摸出个药瓶子丢在了地上,道:“这是止血散,等到了神女洞内,凡是碰了那个女人的,就给我自行断了祸根,打了人的,再给我留下一条膀子。带队的管教不力,废去一指!”说罢抱拳向炕沿上那受伤的问道:“这样处置,不知国姓爷可还满意?”
那受了伤的冷笑一声,道:“你要自认是个英雄好汉,就把他们挨个儿刮了。”
四把头摇头道:“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杀不得,杀不得!”墙边那一人张口喝道:“滚出去,外面候着!”那五人连滚带爬,冲向了暴雨中。
四把头转头向墙跟那个道:“把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