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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璋黑脸一沉,又拖着嗓子“嗯?”了一声,钱师爷吓的急忙扯了扯马县令袖子。
马县令挺直了腰杆,朗声回道:“回上差的话,地动之后房毁田摧,数十万百姓食住无计,眼下襄阳县内衙役官差不仅要抽出人手维持秩序,还要出城运量,留下的还得搭篷架锅下米施粥,奔走忙碌,本县实在抽不出人手,相助大人了!”
陈璋闻言暴跳而起,一拳将手下的八仙桌打得粉碎,钱师爷吓的魂飞魄散,两腿发软,普通跪在地上,想说些好话,哪里还能张的开嘴?
陈璋收了怒火,喘着牛气,道:“马仁宽,你好大的胆子,胆敢顶撞锦衣卫,可知是什么下场?”
马县令偏不受他威胁,正言回道:“生民遭难,我马仁宽自当要以全县百姓为先,闲云庄上上下下的命,比起我全县老幼来,孰轻孰重?我马仁宽的命,比起全县老幼来,又算的聊什么?”言罢竟朗声大笑。
陈璋统领锦衣卫多年,何曾见过地方小官如此对锦衣卫无礼?竟气得几声冷笑,几乎一掌拍去。
又见马仁宽扬起头来,朗声道:“吏治昏聩,行政不明,如此大灾面前,生死存亡之刻,当权者尚不知轻重,不分缓急!查案查案,查你奶奶个案!死了几个盗匪要紧,还是死上万千百姓要紧?如再不设令救灾安民,瘟疫四起,激出民变来,我大明可要动摇根基了!”
陈璋气得瑟瑟发抖,道:“好好好!好个马仁宽,好个马仁宽!”伸手已抽出了腰刀。
眼见马县令马仁宽性命不保,钱师爷终于颤抖着声音,求饶道:“上差息怒!上差息怒啊,马县令喝醉了,马县令喝醉了,时才就开始胡说了,上差千万不要当真呀……”
房梁之上,有一男一女尾随陈璋十人而来,又暗中伏于梁上,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男的先见先见马仁宽先前几句话义正言辞,不由暗暗钦佩这位县令。又听见末了将闲云庄说成“盗匪”早就心如刀绞,怒上云霄。
他见陈璋抽出腰间佩刀,却也暗运功力,若梁下的陈璋正要动手杀人,他就要出手相救了。
却见马仁宽仍不痛快,索性哈哈狂笑,接着道:“你锦衣卫在朝中素来横行霸道,专与阉人为伍勾结谗佞,阴谋算计罗枳罪名,害了不少忠良,别人怕你,我马某人偏不怕你!依着我看,锦衣卫早该被裁撤了,非但锦衣卫,便连宫中内庭十二监、四司八局,也该裁撤,国家养了数万宦官,干什么事来?专门败坏吏治,盘剥百姓,实为国贼巨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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