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前,我岳阳门与青城派弟子因为争地盘火并,两派的掌门人都被杀死在家中,而凶手则留下了‘不遵约定,言出必行’的字样,杀人者正是那神秘的‘飞玄门’。”贾员外算不得江湖中人,听得云里雾里。
那蒯将军接着道:“年景变了,我岳阳门还练什么武功,藏什么名器,有心经营产业,却争不过你贾员外,没奈何,只能找你贾员外做笔大买卖,挣几个银子花花了。”
贾员外听明白了,试探道:“这把剑确实是珍宝,但不知是什么来历?尊驾出银几何?”
蒯将军深思了一阵,道:“这把宝剑大有来头,贾员外只管收藏,不能张扬卖弄,便连宝剑的名称也最好不要打听。”
贾员外闻言怀疑这宝剑来路不正,推辞道:“有道是宝剑赠烈士,红粉赠佳人,我一不会剑术,二识名器,以往收藏宝剑名器,只不过是嫌自己拳脚低微,又守着些许家财不大放心,充个高手行家,唬唬心怀不轨之人罢了。如今面对这真正的宝剑,是在怕是埋没了名器,配不上,不敢要,实在不敢要……”
牛虎马彪见他推脱,便道:“贾员外不是不识器,是舍不得银子吧?”“我看是不敢要吧?”
蒯将军伸手拦住二人,道:“贾员外是什么人,来路不正的万贯家财都敢要,更何况是区区一把宝剑呢?”
贾员外一听对方似是知道自己的底细,吓得连忙作揖央求道:“我要!我要了还不成吗?”蒯将军三人相视大笑,道:“怎么,贾员外不问价,就包圆儿了吗?”
贾员外抱起桌上的盒子,道:“你……你们岳阳门出价几何?”
蒯将军伸出了右手来,张开五指道:“白银五十万两!”
贾员外惊叫而起:“什么?五十万两?”
蒯将军点头道:“这个价,不亏!”
贾员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着怀里的剑盒子,咽了一口吐沫,颤声道:“是不亏……是不亏!这些年……这些年来,我也学了一些金石之学,还算是识货的!还算是识货的!”一句说完,贾员外定了定神,挤出了一堆笑,利索地道:“五十万两,也算是封口费了,还得把宝剑,值了!”
蒯将军和牛虎马彪相视大笑,道:“什么封口不封口的,咱们做的只是一笔买卖!”
牛虎马彪又斟了酒强劝贾员外,几杯下肚,贾员外心怀稍畅,主动问道:“五十万两银子,不是笔小数目,敢问蒯将军,咱们是怎么个支付法?是要银票,还是……?”
蒯将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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