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旬开外,八字眉偏偏稀疏,丹凤眼下有黑袋,山羊胡微微翘起,一张脸说不上英俊却极有威严,远看病病殃殃,近看智谋深藏。
叶飞也吃了一惊:原来此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当今的锦衣卫正指挥使宋忠宋大人。叶飞正要拜见,却见陈璋兀自不拜,一时也不知该不该行礼参见。
那宋忠道:“赵盟主,你最好能说出些有用的,要不然我想放你,可我们当家的定的规矩也饶你不过。”
那赵岵咧嘴一笑,道:“宋指挥使来了,草民也该说了。其实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嘛,这个说来话长啦!”他有意带着挖苦的腔调阴阳怪气道:“这个,自当年闲云庄被贵派……哦不!这个贵门……贵门给缴了之后,我们各门各派也收到了消息,这些年我们都乌龟一样装着孙子,这个,想必您老也知道,只是,数年前……究竟是六年前还是五年前来着,我也记不大清了,得看账册了,这个我们华山派接到朝廷的命令——准确说是锦衣卫的命令,叫我们协助捉拿几个赃官,事成之后,另有重赏,既是官府相差,我们哪敢不从?便也派了门中得力的去了,哪知此事之后,锦衣卫河南道的又多次差人携命令而来,要我们协助捉拿赃官,前前后后竟然有五十二次……”说着一揖到底,向宋忠问道:“宋大人执掌锦衣卫,这些事想必是清楚的,锦衣卫前前后后要我们捉拿的这些人,想必也是知晓的了。”
听见此言,那陈璋面色一变,立马喝止道:“大胆!休得胡言!”又转头向宋忠道:“大人,这厮绿林的头目,安得不是什么好心,千万不可让他胡乱编排我锦衣卫啊!”
那赵岵故作镇定,却问道:“宋大人,不知这些个秘密,能换条命吗?”宋忠摇头道:“我飞玄门从不做这等交易!”
赵岵嘿嘿一笑,道:“既然迟早要撕破脸,可别怪我把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摆到台面上来了!”
宋忠摆手道:“你们今夜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想探探我飞玄门的虚实吗?告诉你们,今夜一个也逃不掉!”这几个字他说的云淡风轻,赵岵等却是心底一寒。
只见他向楼下的丑汉高喊了一声:“八把头,动手!”那丑汉应了一声便向赵岵等闪身逼近,赵岵等情知他手段卓绝,但也只孤身一人,那一僧二道已经跨出一步,决定与赵岵联手退敌。
哪知那丑汉这一闪身是个虚招,身形一晃处竟然脚踩立柱拔地一丈余高,径直向着陈璋扑去,陈璋措手不及慌忙举掌相迎,侧身处那宋忠已经闪身过来,只在陈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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