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老母鸡递增到期了李秋生的手里,扭过鸡头,操起刀子就割了下去。鸡血霎时四溅而出,染红一片。
晚宴之上,老妪先是舀了一碗鸡汤送入夫君的房内之后,出来才招呼大家入席就宴。
这时,就听见卧房内传来了老妪夫君的叫骂声。“老婆子,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大恩人送给咱家养生的一只老母鸡都让你杀了。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我就是饿死也食不下去,你把鸡汤端回去吧。”六人大惊,当即停在了当中。相互对望了一眼,齐齐望上当中的老妪。
只见老妪面无表情地快步走入了夫君的房中,里面的吵闹之声就凶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了。随后老妪泪流满面地端出鸡汤来,房内才安宁了片刻。
六人已然没有了食欲,全都瞪大眼睛静静地盯着端着鸡汤缓缓入席的老妪。金刀客和董老爷子刚要说些什么,老妪已然掩护着心中悲伤抢先说话。
“三年前,咱家遭了一伙流寇强匪。那一夜,他们杀了我的儿子,抢走了我的儿媳。若不是我夫妻俩被儿子儿媳护着,只怕我老俩口和这家当也被他们一把火烧光了。打那之后我家老头子就落下了这病根,冷风酷雨之时必然发作起来,嗷嗷大痛。直至去年,又遭地痞恶徒捋掠,幸得一狄大侠相救,怜我家穷疾患,无片瓦之遮。自出余资为老妪修善茅茸,还特地买来两只母鸡为家禽之用。”
略停了一下,老妪哎叹一声又说道。“可惜啊,可惜,好人没好报。老妪听说那狄大侠上月被恶霸和官衙设计擒住了,后天就判在县衙菜市口要示众砍头。我空老头子听闻耗号,这几个月气得旧病复发,悲号连连。如今我又冒昧杀了恩人送来留养老的老母鸡,也难怪老头子气绝断肠啊。只可惜咱夫妻俩是没能客救大恩人了,不然呐就是舍去老命也要拼上一拼。”
六人听老妪如此悲悯一说,心头满不是滋味。羞得李秋生差点就当场哭了起来,他心中的悔呀就恨不得重重煽自己两巴掌。
董老爷子气得更是青筋瀑起,热血沸腾。他狠狠地怒盯了李秋生一眼,似乎在说若不是你小子在灶房多嘴多舌,也不于弄成这样。一旁的金刀客自然是怒在其中了,恨得牙关格格直响。就连小金花嘴里半啃着的鸡腿也放在了一边,赖六和金丫没得说,泪水已然淹没了他们心底的河流。
一顿晚餐很快就在悲凉与愤怒中草草结束,大家一起收拾停当,梳洗完毕,就郁郁地进入了各自的房中,不能明言的就是心中那一股郁积的闷气。
冷月倏然挂在了长空,露出半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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