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趁人之危。”
溯流闻言，嘴角勾了勾，忍不住抬手去揉她的脑袋，“在替陈兄打抱不平？”
“不是，”温茶躲开他的动作，“不管是谁，都不会比他更让人讨厌了。”
亲手杀了自己的女人，并且还吃肉饮血，挫骨扬灰什么的，想想就可怕好吗？
溯流摇摇头，笑道:“世间永不乏阴霾刻毒之事，却也始终有叫你心如烈日朝阳的美好。”
温茶眨了一下眼睛，没想到他还挺文艺的，“你是在安慰我吗？”
溯流轻笑出声，“如若你也会经历这些坏事，你心中生了怨恨和憎恶，想要毁灭所有人，毁灭眼前的一切，不管是伤害你抑或是与你无干的陌生人，你都想让他们为你陪葬，然而在这时，当你想起他，会否原谅这一切？放下屠刀，回头归岸。”
温茶愣住了，脑袋里空荡荡的，一片空白和茫然。
看着她呆呆的模样，溯流脸上的笑意慢慢加深，不疾不徐道:“如若是我，我会的。”
温茶:“……”
“所以，恶事是恶事，就算再恶，亦不能叫它摧毁你。”
温茶听到这儿，狠狠打了个喷嚏，“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做什么？我又不想毁灭世界。”
溯流再次抬手，想要碰碰她的脑袋，温茶瞪了他一眼，“不许，我的头只让他一个人摸。”
溯流颇为遗憾的收回手，“这都六十年了，真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不过就是揉揉脑袋而已，你们猫儿不是很喜欢吗？”
“这不一样，”温茶想也不想的说，“我只让我喜欢的人摸。”
溯流难叹了口气，难过道:“原来你心里并不喜欢我。”
温茶:“……”
“看来这几十年我真是白白投喂了。”溯流颇为痛心的放下手，不想再看她，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痛。
温茶无语望天，“你不是从凡间找了不少猫儿养着吗？”
“生命周期太短了。”溯流想到宫殿里那些病殃殃，总是适应不了环境，还动不动就死一波的猫儿，心有戚戚，“这六只要是再死了，以后宫里都不再养猫了。”
温茶立刻提醒:“我也是猫。”
“你不算，”溯流的目光在她身后六条尾巴上扫过，很想上去摸一把。
温茶尾巴扫在他脸上，把他抽醒，目光却落在幻境里的三个男人身上。
这回带兵打过来的是龙族大太子、六太子以及最为嗜血的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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