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外出不曾过问这些事情,柳上官现在不妨讲来听听。”
“这……”柳叶有些迟疑。皇上在这儿她可不敢那么放开为非作歹,尤其现在这个审问对象还是凤鸣国的长公主凤云潋。
“柳上官不必拘束……哦?这地上还跪着有犯人,朕现在赶过来是不是影响到了柳上官报案?”容少擎看着跪在地上穿着囚服的凤云潋明知故问还故作十分惊讶。
“臣不敢。”柳叶低头不敢去看容少擎的眼睛。尤其那张帅得让人挪不开眼睛的脸,更是叫她沉沦。
她怕自己失礼,更怕因此堕落。
“朕就是来看看的,柳上官尽管审问忙活自己的事情便是。”容少擎坐在一旁空着的椅子之上,俨然一副置身事外我不管的态度。
柳叶有些迟疑,却还是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之上,绷着一张冷艳绝色的脸,晕染着说不出的一种韵味在里面。
“人证物证都指向凤鸣国长公主凤云潋欲下药谋害皇上,现关押大牢一月……面壁反醒思过。”
柳叶本意是想说每日杖责五十,但一来皇上在她不敢太过,二来对方毕竟也是个公主,太重了,最后皇上查下来指不准会怪罪她。
“等等,柳上官是说这女人是打算下药谋害朕?”容少擎开腔询问,目光却一脸戏谑地看着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的凤云潋。
凤云潋被容少擎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更是恶狠狠地骂了几句,随即跪到容少擎边上,哭丧道:“皇上!你可得为云潋做主啊!我们刚从邻国做客回来,我怎么可能会有心思给皇上下合欢散这种药!”
“呵,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狡辩什么?姐姐,敢去做这件事呢,就得敢去承认,如今被发现了,再抵赖也无济于事,而且还让人觉得恶心。”
凤云懿姗姗从后面走进来,成功给凤云潋泼了一盆冷水。
凤云懿说这话时,容少擎正看着她,让她以为是之前的迷香起了作用,让皇上对她有了几分兴趣。
一身红的凤云懿火辣带感,似乎和往日有了些许不同。
“这药膳房的小宫女跟你无冤无仇总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你吧!”凤云懿继续给凤云潋下套。
“有人指示也说不定!我真要下药跟皇上出去那几天可不早就下上了!”凤云潋说得理直气壮,眼睛里含着的泪水仿佛在一个劲的喊冤。
凤云潋向来是不喜欢哭哭唧唧,柔柔弱弱的,但一碰到演戏或者什么她立马便可以不管不顾起来。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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