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雷大侠已退至他们原来所站的地方,也就是面向擂台的左侧正下方,也同牧堂主当时的左侧正下方,倘若是神医大哥使用的暗器,有两个不可完成的难题。”
台下众人早已听得入神,似乎也觉得言之有理,纷纷点头,交头接耳谈论着她刚刚的言语。
“哪两个难题?”蘅芜君上前问道。
“一,想要站在这距离擂台不到五米远的地方,越过这座高二十米的擂台,将银针刺向牧堂主的胸膛必须得有高于常人的技术。先不说这高度,倘若真的有能人能将针从台下射得这么高,那方向也是往上空,又如何将针从向上的方向改为平行方向刺过来呢? 二,假设神医大哥真能改变针射出的方向,那也不可能射在牧堂主的左胸膛。”宓文卿背着手严肃地说道。
“那应该是什么位置?”百草堂弟子忍不住插问道。
“同样是角度问题,神医大哥站在牧堂主的左侧下方,如果他有异于常人的本领将银针越过着二十米的高台,再将银针改变方向刺向牧堂主,那也应该是牧堂主左臂或左腿,他身体的左边被刺中,无论如何,他也没有办法刺中牧堂主左胸膛的位置,所以神医大哥也不是凶手。而金堂主说,牧堂主是被秦大侠鞋底暗藏的银针刺伤,那更是无稽之谈。秦大侠当时用脚踢的是牧堂主的头部,刺伤牧堂主的银针却是在他胸膛的位置,所以这个说法不成立。”宓文卿接着说道。
“如此看来,的确不可能是他们所为。”蘅芜君点头说道。
“嘿!你个人小鬼大的娃娃,脑袋还挺好使!不如做我徒弟吧,啊?哈哈哈......”雷不鸣大笑道。
听过宓文卿如此解说,众人却也不好再挑刺,都像被狠打了一顿的小狗,还留着余恨,嗡嗡地讨论个不停。
“既然你说凶手不是他二人,也无人能从台下将针射出,那么,是谁射出的暗器呢?”清虚长者似乎也坐不住了,他起身问道。
“我并没说,台下无人能做到,我只是说在秦大侠和神医大哥站的位置做不到。”宓文卿面对老者说道。
“哼,纯属狡辩!”金堂主愤然说道。
“距离台下五米之远自然做不到,可是再走远二十米却可以做得到。”宓文卿面不改色地说道。
“蘅芜君,能请你做个示范吗?请你用神医大哥的银针,从距离这擂台二十五米左右的地方,大概是后面那个树旁的位置,将银针射至擂台左侧的木桩上,可以吗?”宓文卿指着那个方向,笑对着蘅芜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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