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华停下来,但他似乎又觉自己举止不合乎平常,又温和地对徐素华笑着说:“好,为父知晓了。你先回屋休息吧,待会为父还要接待几个朋友。”
徐素华这才明白父亲的意思,原来他早就明白我说的话,素华心想,慢慢走回了内院。
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了徐羡之的府门外,徐府内的小厮赶忙将踏脚凳摆上,迎接到来的贵客。
只见一位头发黑白参半,长须飘飘学者模样的人走了下来,他并不即刻入门,只是一边拂须,一边抬头将徐府门匾上的几个大字,驻足观看了一阵。
府内,徐羡之听小厮来报,得知中书令大人已来到,赶忙小跑往门外接见。
“徐谋来迟,来迟。”徐羡之脚还未行至府门外,便大声说道。
当今的中书令,建成县公,建国功臣,傅亮。当年刘裕当位,傅亮功不可没,言之权倾朝野也毫不夸张。连官阶不相上下的徐羡之也不敢怠慢。
傅亮尤善文辞,诰命诏书都由其一人包办。虽重权在握,但他深受儒学思想的教导,谦和不喜张扬。他常将论语里的一句话,念之于口:“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领不从。”
傅亮也对着徐羡之微微拱手还礼:“徐公。”
徐羡之含笑将傅亮引入早已摆好的宴席,连连请坐。
“傅兄,请上座。”徐羡之恭敬说道。
傅亮摆手谦让:“怎可,徐公是主,当上座。”
徐羡之知傅亮的性格,便不劝说,不敢坐上主座,就坐在傅亮座席对面。
傅亮接过侍女刚上好的茶,打开先闻了闻,这才轻轻抿了一口。他放下茶杯对静候的徐羡之说:“徐公今日召唤,究竟所为何事?”
徐羡之和善地笑了笑,“无要紧之事,只是徐某近日得了新酿,特邀傅兄品饮几杯,若是有巧运,还能听得傅兄几篇名文。”
傅亮拂须微笑不语。
徐羡之又说:“徐某还未经得傅兄同意,擅自做主,请了檀将军一同前来。傅兄莫怪。”
傅亮似早已知晓似地,谦和回道:“当由徐公做主,傅某岂敢怪罪。”
文官相对,总免不了相互恭维一番。但不过多时,檀道济驰马而来了。
徐羡之这时慢慢走到府门外,接见了檀道济。他拱手笑道:“檀将军。”
檀道济并没有像徐羡之那般行礼,只点头豪迈一笑,说:“徐公啊。听说你又得了新酒?”
徐羡之无奈一笑,“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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